着她。
她关上车门,目光从后视镜扫过,身后并没有人。
有了之前绑架、追杀的经历之后她比以前变得更敏感,她认为这是人求生的本能,她不想死。
走进电视台大厅,那股怪异的感觉就消失了。
直到下班,免守依然没有回复她的消息。
她只身去了健身馆。
席承郁的父母是被她的爸爸害死的,爸爸已经去世了,上一辈的恩怨笼罩在他们身上,她知道自己没有错,却过不了心里那道坎。
既然决定要从席承郁的世界消失,她必须更加勤快练习。
她要比以前更惜命才对。
张廷从门外进来,对她摇了摇头,“向小姐,j哥也不回我消息,他以前从不这样的。”
向挽想到昨天免守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,只对她说了抱歉,当时她只是在想他临时有事不能陪她练枪而道歉。
可现在回想起来,那两个字好似多了些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张廷自从跟了周羡礼之后,就没再干雇佣兵的活了。
但免守依然是雇佣兵,他该不会是去出任务了吧?
可是张廷说免守从来不会这样一声不吭的,就算是真的去出任务也会提前告诉他们。
虽然和免守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长,可向挽觉得她已经把免守当成是朋友了,更何况免守还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干雇佣兵的人大多是孤苦无依,没有家的人。
免守没有亲人,张廷说他也没有其他朋友。
如果免守从这个世界上悄然消失,也不会有人察觉到。
向挽眉头紧蹙,按照免守的谨慎和心细程度,不会想不到如果长时间没跟他们联系的话,他们会担心。
她隐约察觉到免守可能是出了什么事。
她将自己的疑虑和担忧告诉张廷,并问他:“你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吗?我们去找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廷点头,“我这就带您去。”
虽然他才去过两次,但那地方好找。
j哥有钱,住的地方是陵安城的高档小区。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