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撒把》和《未婚妻的信》,已经成为他的新代表作。
一个代表“新现实”,一个代表军旅文学。这么搞下去,横跨多个类别,余切也快要有“黄金左脸”了。
张守任很激动:“余切确实是我一直在关注的作家,没想到居然有机会和他合作。这些作品,我当然都是看过的。”
“李存宝当时写完《高山下的花环》初稿时,我总觉得那个故事还有些重要部分意犹未尽,需要重彩浓墨补笔,尤其是雷军长在大会上抒发的一段感情激烈的台词,以及婆媳两人在还清梁三喜生前欠账之后,孤凄地返回沂蒙山老家……”
“然后我看完李存宝改过的稿子……我是在凌晨看完的,就立刻撰写了审读报告,要求刊登在《十月》头条位置,可见我还是有点水平的,也有点资源的。”
王世民哈哈大笑:“你别自卖自夸了。这些话,你拿去给余切说,看他喜不喜欢你。”
下午,余切蹬自行车来了编辑部。燕京的雪老早就化了,他自行车蹬飞快。
简单认识过后,张守任看起了余切新写的稿子,这是“新现实”的完)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