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知道我坐许先生车,她心里未必会舒服。
老夫人临走要我别休假,她前脚走,我后脚就回老家,她知道也不会高兴。
算了,哪天休假我自己坐火车回去吧。
许先生和司机小军开车走了。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,就剩下我一个人。
智博一早返校,好像是娜娜打来电话,要智博第二天必须返校。
苏平已经来收拾过房间,把娜娜送智博的仙人掌也拿走。
我去厨房打开冰箱,看看是否有要过期的食品。
家里没有人,我留下就是个看屋子的,老夫人大概觉得房间里没有人,缺少人气儿吧。
中午,我原本想给许夫人发个信息,问她回不回来吃午饭,但又觉得多此一举。
许先生肯定跟她说出门了,老夫人也走了,许夫人中午不会回来吃饭。
我就把冰箱里昨晚的剩菜拿出来热了,还有剩饭,我烫了粥。
一个人在许家,也不能啥也不干,啥也不干待着更不舒服。我抬头看看棚顶,在许家干了快三个月了,一直没擦过棚顶,我就踩着梯子擦棚顶的灰尘。
正干得热火朝天汗沫流水呢,房门响,吓我一跳,谁进来了?
进来的是许夫人,她走进厨房,疲倦地从餐桌下拉出一把椅子坐下,她看着桌子上的剩饭剩菜,问我:“姐,咋都是剩的,没做鱼啊?”
我说:“以为你不回来吃――你想吃啥,我给你做。”
许夫人说:“我想喝口鱼汤――”
我收了梯子,打开冰柜拿出一条鱼,放到微波炉里解冻,这边切葱姜蒜,准备做鱼汤。
许夫人做鱼汤不用爆锅,直接把水烧热,放入葱姜蒜和辣椒,再放入鱼,慢火熬,把半锅水熬成一碗黏稠的白亮亮的汤。
许夫人问我:“我妈呢?”
我说:“二姐把大娘接她家去了。”
许夫人前后屋走了一遍,回到餐厅又问我:“海生呢?玩麻将去了?”
我说:“跟小军开车到大安钓鱼去了。”
许夫人说:“我咋不知道呢?”
我有点多嘴了,我应该说不知道。
许夫人抬头,看我刚擦拭过的棚顶:“姐,这个棚顶不能用这个抹布擦。”
我问:“那用啥擦?”
许夫人指着我刚刚用过的擦棚的抹布:“这块抹布是擦墙壁瓷砖的,擦棚顶你得重新换块抹布。”
我也是闲得五脊六兽,瞎干活,谁也没要求我清洗棚顶,我n瑟地擦啥棚顶啊,还被许夫人嫌弃,要我换块抹布。
我说:“好,我一会儿找新抹布――新抹布在哪?”
许夫人打开上面的一个橱柜,拿出几块抹布。
“你刚来我家的时候我告诉过你,抹布放在这个柜子里,你咋忘了?还有,厨房里的这些抹布统统都扔掉,换茬新的,我告诉过你一个月换茬新的,可你都使了两个多月了――”
许夫人最近有点气不顺,看啥都不太顺眼。
现在就我们两个女人在家,我真多余留下来,就应该坐许先生的顺风车回大安。
算了吧,那样的话,许夫人可能看我更不顺眼!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