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葛宝儿依然早起,给陆老夫人做早膳。
她手艺确实好,从前能靠这一手厨艺,养活自己和儿子,拿到老夫人跟前也是够看的。
吃惯了府里重料的,偶尔吃一吃这些清淡的,胃里、心里倒还舒服了些。
陆老夫人吃好了,心情也好,随口夸了葛宝儿一句。
葛宝儿抿唇笑了笑:您要是喜欢,宝儿以后每天都给您做。
她本来就诚心侍奉老夫人,这也算得到了回馈,发自内心地高兴。
陆老夫人移步到另一处坐,手里拿着一串佛珠,心却不静,不由自主抬头,朝垂丝堂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她喃喃道:这时候两个哥儿都已经过去了吧……
严妈妈看了一眼时辰,说:都过去快两刻钟了。
葛宝儿也很紧张。
她送了茶进来,和陆老夫人说:想必夫人会一视同仁的。您喝茶。
陆老夫人望着她,接了茶,淡淡地道:你真这么想
真的。
陆老夫人审视着她。
葛宝儿低头不语,戴着面纱,安静垂首立在一旁。
垂丝堂收拾了一间厢房出来,给两人当做上课的地方。
里面纱帘飘逸,窗外绿竹幽幽,隐隐散发出墨香。
今天是上课的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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