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索性不再自虐,把图片往下滑。
这一滑,什么酸不酸的,立刻就又抛诸脑后了。
因为这张照片里玩偶熊的位置下移了一些,真丝吊带很贴肤,使得那圆润的弧度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。
寝室的空调明明运作着,可他浑身燥热,一双眼睛几乎是望眼欲穿,恨不得自己灵魂附体到那只看起来就蠢蠢的玩偶熊身上——它被抱得明白吗,一没灵魂的死物,要是姜霓抱的是他该多好。
太热了。
“空调再调低一点。”他冷不丁出声。
周开源捞起空调遥控器按了一通。
谭问关了手机,平躺了一会儿,还是应得难受。
赵乾幽幽道:“这个天就是热哈,我就穿个裤衩还是不凉快。”
谭问心说,热个蛋,他这是谷欠火焚/身。
*
第二天一早,谭问在天不亮就出了校门,去了他自己的公寓。
他按照姜霓说的要求,脖子以下就穿了条黑色平角裤,随意摆拍了几个姿势拍完照片,然后开始熟练地修图。
——p掉了他左胸下方的一颗红色小痣。
姜霓和柳佳人昨晚聊天聊得有些晚,不过今天姜霓不上班,所以两人一觉睡到了自然醒。
周姨给她们把早饭做好后就去楼下遛弯散步了。
“他把照片发过来了。”姜霓晃了晃手机。
柳佳人喝了一口豆浆,飞快咽下,很是激动:“发给我!发给我!”
姜霓把照片保存下来然后发到了柳佳人的密信上。
她对那些照片只看了一眼,夸张的一团。
姜霓赶紧把照片给删掉了。
柳佳人则是反复品鉴,笑着说:“我突然想到个有意思的‘假如’。”
姜霓不解:“什么假如?”
“假如未来你真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了,我以后看到他岂不是有些尴尬?我感觉我都能把他的宝贝信手画出来了。”
姜霓:“……没这个可能。”
柳佳人给她夹了一个虾饼放进碗里:“真有这个可能也没事,大不了以后我把我老公的也发给你看。咱俩谁跟谁啊!”
“谢谢你的慷慨,”姜霓回了她一个蒸饺,“但是大可不必。”
吃完饭,姐妹俩窝在沙发上看电影。
电影才看了一个开头,姜霓的手机响了。
柳佳人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,上面显示着谭问两个字。
“谁啊?跟谭彦是什么关系?”她坐直了身体,把耳朵凑了过去。
姜霓在按下接听键前回了一句:“他弟弟。”
她直接按了免提,好满足柳佳人的好奇心。
柳佳人对谭彦那一家子都是瞧不上的,她可太清楚姜霓在何小玲他们那里吃了多少哑巴亏。
她私底下给谭家取了个绰号:“三无家庭”,即“无文化”、“无背景”、“无善心”。
因此,她对谭彦的这个弟弟也自然没好感。
她支着耳朵认真听对面说话。
谭问冷冽中带着乖巧的声音传出听筒:“姐姐,早上好。”
“靠……”柳佳人挑眉,给了姜霓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。
姜霓回:“早上好。有事?”
“我室友的妈妈给他寄了不少自家种的荔枝,很甜很新鲜,我给你带点过来——你在家吗?”
姜霓挺喜欢吃水果,但是她觉得不必要为了这个让谭问跑一趟,婉拒的话到嘴边,胳膊被柳佳人捏了一下。柳佳人冲她疯狂使眼神,姜霓改口:“在家,路上慢点。”
“好。”
荔枝的确是冯因家里寄来的,今早刚到,谭问装了一小筐,出门的时候给冯因转了五百块钱。
冯因本来要退还给他,谭问回了他一句:不是给你的,帮我转给阿姨,当我买来给大家一起吃的,运费也不便宜。
寝室里,冯因和谭问一样都是从县城考到宜城来的,赵乾和周开源都是本地人,家里条件不错。但是谭问跟冯因不一样的是,谭问自己会挣钱。
他们也不清楚他的钱从哪儿来的,反正很富裕就对了。
但是他不买奢侈品,也不当冤大头,别人撺掇他买单请客,他都会直接说出理由让人aa,就算有女生在也是一样。除非像上次联谊,本质是帮男生们创造脱单机会,请女孩儿吃饭无可厚非。
赵乾不理解地问过他“挣这么多钱还这么抠门是为什么”,谭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