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陈雪茹有其他目的,但李威不在意,他目前只看到了陈雪茹为了他大战四合院众禽,最后战而胜之,这就足够了。
敢爱敢恨跟原著中写的一模一样。
伸手接过陈雪茹手上成衣礼盒,另一只手下意识拉着陈雪茹白皙素手朝着后院走去。
陈雪茹身躯微微一僵,脸色刹那间变得红润起来,但出奇的没有吭声,就连反抗动作都没有。
“得!结束了!各回各家吃饭吧!”刘胖胖挺着大肚子,冲着众人高喊。
院子里的众人见状,并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朝着自家走去,看向李威所在的方向充满了羡慕。
李威这小子运气真好啊,跑了个秦淮茹,又上赶着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大掌柜,娶了她以后再也不用因为钱的事儿而发愁,为什么他们就没有这个运道呢。
许大茂嫉妒地眼眶通红,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暗恨自己年纪太小,要是跟傻柱一样的年纪,自己说什么都要学贾东旭来个横刀夺爱。
片刻后,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纷纷离开返回自家房子,眨眼间整个院子变得空荡起来。
当然还有一些半大小子带着几分好奇来到了贾家门口,伸着脑袋往里看。
这年头相亲,不管看不看对眼,男方都要好好招待女方一顿,很多人为了给女方或者媒婆一个好印象,饭菜都会比平常丰盛。
院子其他人相亲,他们不会这样,但贾家不一样,出了名的吝啬,这几天家里又先后破财,家底都快掏空了。
他们很想看看贾张氏是怎么招待秦淮茹跟王媒婆的。
贾家!
贾张氏自然不知道自己门外有几个大小伙在偷看、偷听。
“王媒婆、秦淮茹同志你们过来了!”
贾东旭身穿一身藏青色制服,脸颊还有一些乌黑印记,一脸高兴的冲着两人打招呼。
“做!做!”
他伸手指着面前被擦得澄亮却散发几分腐朽味道的破旧桌子跟凳子,声音充满热情。
王媒婆看着有些摇摇欲坠的褪色四方桌,又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四个菜,眉毛不着痕迹一皱。
炒土豆,炒豆芽,乌漆嘛黑的咸菜棒子,最后就是上面漂着一点油渍的炒白菜。
前两个说是炒,实际上跟水煮的差不多,也就最后一个有点油水。
中间的筐子里放着乌黑色窝头,四人座位上还各放着一碗稀得像水一样的米糊。
这特么还不如她们两人上个星期天在易忠海家里吃的好。
好歹还给她们弄个猪肉炒白菜,还有四合面馒头跟粘稠的玉米糊糊。
行!咱就不说易忠海,就说他们自家吃食,除了油渣炒白菜,其他的哪个不比贾家好?
就说她去给秦淮茹说亲的时候,人家秦淮茹家里为了招待她,都狠心割了几两肉,吃的喝的跟易忠海家一样,都是四合面馒头跟粘稠玉米糊糊。
你贾家呢?还不如人家秦淮茹家里呢,人家秦淮茹家里是农村人都知道拿出好东西,你贾家是城里人,又是相亲的大日子,你连这个都不知道?
王媒婆知道贾张氏吝啬,但没想到吝啬到这个地步。
她真想一甩手带着秦淮茹离开这里,同时心中暗骂秦淮茹母亲鼠目寸光。
放着李威那个金大腿不要,非要选择这个有老娘的贾家,听说贾东旭现在被贬成了清洁工,李威则继承了他娘李淑兰工位。
等过段时间就会去轧钢厂医务室报到,当一名医生,这两者一对比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完全没有可比性。
关键点不在这里,贾张氏在贾东旭相亲时拿出这些菜招待秦淮茹,这说明完全不重视秦淮茹。
还没有嫁过来就开始耍婆婆的威风,那嫁过来后还不知道被贾张氏磋磨成什么样子?
一想到这里,王媒婆不着痕迹的扫了眼秦淮茹。
这时候秦淮茹低着脑袋,眉宇间带着怯弱,看着就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看得王媒婆嘴角微微抽搐,得!又是一个演技大师,之前那股跟陈雪茹对战不落下风的气势哪里去了?
到了这里还装可怜,都是女人,王媒婆又是媒人,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?秦淮茹的表演在她眼中稚嫩得不行。
但她没有说破,本来还想着回去后劝导一下秦淮茹,看这架势,自己白操心了,路上她会提一嘴,接下来就看秦淮茹自己选择了。
“怎么都不说话啊!”贾张氏将老贾照片放好后,大大咧咧坐在凳子上。
吱呀!
黑漆木头打造的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