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肥肉来回颤抖,话语不停从她嘴中蹦出,为了不罚那50块,老虔婆是拼了。
“张干事!张干事儿!我认同诸位邻居的话,我们完全不知情,当时易忠海还跟我们说,这是李威授意,想要他娘风光走!”
“当时我看了眼流水席清单,还说这是不是有点奢华了,易忠海说孩子有孝心,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不能阻拦!”
“还有刘海中,你是管大事儿的,你也是知情人!”
刘海中这时都没有回过神,脑子没有转过弯,这不是在说贾家的事么?怎么转眼间就说到李威娘亲葬礼上?
但他不傻,连忙摆摆手,语气结结巴巴:“领!领导!这事儿我真不知情,我管大事儿不假,但采买是前院闫埠贵,是易忠海接手!”
“我这管大事儿就是督促院子里的人到了时间就过来吃饭,看着厨师做饭时有没有偷拿之类的,其他我真不知情!”
你推我,我推你,四合院原本平静的邻居,随着李威这七天流水席一出,所有人都开始推卸责任。
场面瞬间变得热闹起来,人几乎没怎么交流,所有人将这口大锅推到了易忠海身上。
易忠海气得咬牙切齿,全身颤抖,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起来。
他黑着脸扫视一圈,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,四合院众禽性子他多少知晓一些,他吃肉,四合院众人喝汤。
这七天流水席就是为了堵住他们的嘴,出事儿了大家一起扛,有句话怎么说,法不责众么!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