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就喜欢夸大其词,真的,你看我回来之后,每天照常上班,早操,一点事儿都没有!”
“我得亲眼看看,才能放心。”
姜茶固执起来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霍竞川无奈地叹气。
“我自己来!”
她再这么对他上下其手,他真不一定能忍住。
霍竞川的手生得漂亮,修长,匀称,因着常年训练、持枪的缘故,看起来比旁人更加有力,他解扣子的时候,指尖翻飞,格外的好看。
姜茶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他看,她扭头,打量起霍竞川的书桌。
军绿色的铁质台灯放在写字台的左上角,边上是他常用的军用水壶。
钢笔,墨水依次排开,最右边放着一摞印着春城军区排头的条纹信纸。
信纸上方,一只小号的蓝色燕尾夹夹着一叠大白兔奶糖的包装纸。
小小一张,四四方方,一张一张,集邮似的,攒成了厚厚一叠。
“你把这些留着做什么?”
霍竞川刚好解开了最后一颗衬衫的扣子,一扭头,就看见姜茶拿起了那一摞大白兔奶糖的糖纸。
“它们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!”
霍竞川勾着唇,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把完成任务的危险一笔带过。
潜伏敌营五天五夜,要不是靠着这些糖补充体力,霍竞川根本就做不到一个人单挑敌方一整个营地。
这一次,任务凶险,可他完成得过于漂亮,创造了春城军区新的单兵神话。
姜茶知道,部队里有部队的规矩,对每一次的任务保密,是每一位军人应尽的职责。
她不多问。
她只担心霍竞川的安危。
“伤哪儿了?我看看。”
她把糖纸重新放回了桌子上,撩开了霍竞川的衣服。
霍竞川的侧腰处,有一大片被灼伤的痕迹。
伤势已经大好,姜茶蹲在霍竞川的身边,盯着伤处,看得认真。
闻着味道,姜茶都知道,霍竞川用的,是叶家的药,这么短的时间内,那么大一片伤势,恢复的七七八八,足以证明,叶家的药品,药效确实好。
“这是被流弹扫到了吗?”
霍竞川。”
比功勋章更能证明他的功勋。
“还有,我是医生,我不会害怕伤口。”
姜茶的指腹贴上了霍竞川的伤疤,以指为墨,把他伤口的形状,勾勒进她的心底。
软而柔,像是羽毛一下一下撩拨着他的心坎儿。
痒!
喉结滚动,霍竞川望着她的眼神,愈发深邃。
他用手抓住姜茶的手腕。
姜茶预判了他的预判,猛地往后一缩,整个人离他一米远。
“你,不许动。”
霍竞川咬着牙发笑,“茶茶,故意撩拨我,你知道,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姜茶摇头,转身就跑。
她就是故意的,谁让他之前,差点儿害她在霍叔面前露馅儿?
二哥说的没错,霍竞川这个人,蔫儿坏!
国庆联欢晚会,算得上是部队里面比较隆重的活动。
姜茶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。
霍霆坤和霍竞川直接从部队去了大礼堂,叶素容有节目,也没跟着姜茶一道。
姜茶的身边,只有一个霍竞野。
这样的场合,霍竞野从小到大参加的次数太多,他如鱼得水得很。
拉着姜茶,一路跟人打招呼。
这个叔叔,那个阿姨,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大片,要不是姜茶记性好,她都能被这么多人绕晕。
光是职称,对上姓名和脸,就是一个不小的工程。
霍竞野努力介绍,姜茶努力记。
从大礼堂门口走到观众席,姜茶的脸都要笑僵了。
大礼堂里面布置得格外喜庆。
大红绸缎扎着红花,挂在舞台的上方,绚丽的灯光照亮了整个舞台,看起来格外的隆重。
霍竞野还没带着姜茶找到霍家的家属席,就被一群跟他年龄相仿的男同志拉着走。
自从姜茶来到霍家之后,霍竞野已经很久都没有跟部队里这些好兄弟们聚过了。
姜茶挥挥手,示意她去。
在部队的礼堂里面,她还能出什么事儿不成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