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妖兽,为何如此哀伤绝望地看她
“滴答”,
“滴答”……
鲜血从指间滴落,
她也终于如愿以偿,拉到了云澜的一片雪色衣角,顷刻间,便染红了那一片皑皑无瑕雪色……
而她半跪在地,面色苍白如纸,
仰头望着那依旧清冷如雪、眉眼却瑰滟如血之人,
肩头伤口极痛,
她却依旧眼神哀伤而执拗地,努力开口说道:
“云师兄,是我,
我是江惜芷……是你青梅竹马、一同长大的师妹……”
……
然而,下一秒,
那柄清寒皎皎,她曾经无数次、想偷偷摸一下的灵剑“沉雪”,
却是毫不留情、凌厉逼人地,径直划过她的手臂!
不带丝毫犹豫,
全无半分感情……
剑尖森寒,
冷得她浑身颤抖,疼得她几乎要哭出声来,
伤口极深,
几乎可见森森的白骨!
剧烈的疼痛感袭来,
让她下意识地,便松开了云澜如雪的袍角……
鲜血,
染红了她身下的地面……
然而,
她却依旧执拗无比地抬起眼,努力地望向眼前之人——
那人微垂着眉眼,
眼神淡漠平静,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情绪,
垂眸望向她时,
如同望着一个将死之人,
亦或者是,一头不知好歹、自寻死路的妖兽一般,
只一字一句,冷冷道:
“伤我同门,该死!”
……
说实话,
云澜觉得很是奇怪……
她明明记得,自己之前,一直待在自己的寝殿里来着,
怎么再一睁眼,自己却是出现在了一处繁茂密林之中?
而她还未来得及思考,这是怎么一回事,
密林深处,
却忽然冲出一头性情凶狠、模样狰狞可怖的巨大妖兽来!
见此,云澜拧了拧眉,
腕间一动,灵剑“沉雪”便已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手心之中,
而她正欲上前,
不知为何,
下一秒,那头凶狠狰狞的可怖妖兽,竟是已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身前,尖利森寒的爪子已然碰到了她的衣角!
而身周四侧,
忽然出现了无数血肉模糊、满身伤痕的尸骸,
无一例外,
都穿着他们太清宗的弟子服饰,
每一张脸,
似乎是熟悉的,似乎,却又很陌生……
……
云澜感到很是奇怪,
但,面对这么多血肉模糊、模样惨烈的同门尸骸,
更多的,
则是同门被妖兽所伤、被妖兽所杀的心痛愤怒……
她眉眼冷厉,神情冰冷,
只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“沉雪”,直接,刺向了眼前朝着自己凶狠扑过来的妖兽……
滚烫的鲜血,瞬间涌了出来,
映红了她的双眼,
然而,她却未曾停歇,
只眸光清寒地再次伸剑,利落刺向那妖兽凶狠袭来,堪堪触碰到自己衣角之上的利爪,
一瞬间,
鲜血刺目,白骨森然,
逼得那妖兽不得不收回它的利爪……
……
但紧接着,
下一秒,云澜只觉得眼前一花,似是又陡然换了一番场景——
似是在无尽荒漠之中,
眼前的妖兽在慌乱奔逃,鲜红的血淅淅沥沥地滴了一路,从她的脚边一直蔓延往前……
而她持剑一路追踪而去,
眼前的妖兽,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,
鲜血几乎浸透了它的全身,全身上下,到处都是凛冽可怖的深深剑伤,
不过,
说起来,很是奇怪的是——
这头妖兽明明看上去极为凶狠狰狞,
然而,
却是从始至终,都未曾对她出过手,
只是用那一双漆黑如墨、清澈剔透的眼睛一直望着她,
眸光显得无比的哀伤……
哀伤?
一头妖兽,
一头性情凶狠、残忍杀了这么多人的妖兽,
为何竟会露出这般哀伤至极的眼神?
为何要一直这般,如此哀伤绝望地看着她?
……
云澜的动作顿了顿,
原本直直刺向那妖兽心脏的剑,不知为何,忽然便有些刺不下去了……
她沉默着,
望向那一双哀伤难过、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