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,捏进去一撮草药粉,揉成圆球。扒着院墙往里探了一眼,把肉球朝廊角弹进去。
正好滚到大黄狗鼻子跟前。
狗站起来嗅了嗅,一口吞了,甩了两下尾巴,趴回去继续睡。
赵家宝数着时间蹲在墙外。
大约一盏茶,院里没了任何声音。
他翻墙进去,落地时没出声。
大黄狗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廊角,鼻子还在匀速起伏。
一楼窗帘没动,楼上麻将声还在继续。
他走向鸡圈。
几十只鸡缩成一团打盹,靠近铁丝网这边两只老母鸡抬了头。
赵家宝把油纸包从兜里取出来,展开,里头是攥着的一把玉米粒。他把玉米粒从铁丝网缝隙里撒进角落,避开鸡堆密集的地方。
那两只老母鸡转身去追玉米粒了。
他蹲下来,摸到几块砖,颜色比周围深,封的泥是后补的。
猎刀刀尖从砖缝里慢慢剔进去,泥灰一点点掉下来,落在土上没发出声。
第一块砖松动,他两指捏住边缘,慢慢往外抽,搁在旁边的地上。
第二块。
油毡纸的边角露出来了。
鸡圈里某只鸡踩到了旁边的鸡,扑腾了一下翅膀,他立刻停手,侧耳听。
楼上麻将声没停。
他继续。
第三块、第四块,全部取出来,整整齐齐码在一边。
油毡纸封得很实,两层,边缘还用泥巴糊了一圈。
他用刀划开泥封,把两层油毡纸从两侧扒开,手指碰到了铁皮边缘。
沉甸甸的。
铁盒子不大,但压手,比他估摸的要重一些。
他捧出来搁在膝盖上,表面满是泥,盖上一把小挂锁,锁头锈了大半,摸起来扎手。
他没管锁,把铁盒揣进衣服里,把油毡纸塞回坑里,砖块一块一块码回去,用带来的细泥把砖缝填上,脚踩实。
站起来,环顾四周。
鸡圈没动静,大黄狗还躺着,一楼窗帘死死拉着。
他走回东墙,翻出去,落在外头,往树影里走。
出了镇子,他在路边灌木丛后蹲下,把铁盒捧出来,用猎刀刀背在锁头上磕了两下。
锈透的锁芯一声闷响,开了。
盒盖翻开。
里头有三本册子,用塑料袋裹着。
几本存折,橡皮筋绑着。最下面还有个信封,信封上写着四个字:留凭此证。
赵家宝拿起最上面那本册子,翻开第一页,借着远处的路灯光看了两行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