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黄瑞安心稍许,没了顾忌,“其实我姐没跟我主动说过喜欢谁,我都是靠自己从后面猜出来的。幽姐念书那会儿特别喜欢写你名字,我用她不要的草稿本折纸飞机,看见了。”
彧亮:“你还记得是高几的时候吗?”
黄瑞:“高一,高二?我有点忘了。”
所以,李兰幽没跟他说实话?
如果,她真的那么早就喜欢自己,他跨越那么多年才知道,算不算太晚?
头一次去她独居的小家时,他含蓄地问她,年少时是否出于好感而关注他,她眼神闪躲,顾左右而言他。
还有面对面弹唱情歌时,她那泄露旧日心事的难过神色,明明被他抓住了,明明无处可逃了,明明尾奏都乱了,却还强撑着,恍若没事人一般,倒打一耙告诉他这是他自作多情的错觉。
彧亮的心情千回百转,满心满眼都是被神女目光独照的欢喜,他第一时间不是去跟顾繁山论输赢,不是感叹在关乎感情的重大事项上终于赢了顾繁山一回,他压根就没想过顾繁山、没想过男人间幼稚的比较,他回忆着命运埋下的深远伏笔,意外、惊愕、动容、兴奋、喜悦,随后猛然意识到时间久远,春秋早过十载,他堕入剧烈的遗憾中,恨这份心意他得知得太晚、太晚。
“我记得幽姐好像还收藏过一张你的证件照吧?她高考之后离开山椿,我奶奶把她的书本搬回了乡下老宅,当时是我帮奶奶搬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