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出把人推开的没品事,他的手慢慢往上,想学着大人的样子重新摸着小孩的背脊。
“现在的话,妈妈和哥哥我,都会陪在你身边的。”
纪言一觉得自己可真贴心,因为与序讨厌爸爸,所以他贴心的把爸爸这个词汇踢出了行列。
但明显的,人还是不怎么开心。
薄与序强硬地推开他的脸,看他的眼神开始带着几分无语。
他说错什么话了吗?只是安慰都不行吗?
纪言一中途一直拉拉扯扯,但没有得到丝毫回音。
于是两人一路上沉默的很,沉默的往前走,沉默的领了玩具。
旁边的家长都看傻眼了,不是他们刚刚还兄弟亲密无间呢,现在,怎么就生起气了。
这玩具的诱惑力真的有这么大吗?
——
薄昕穿着医护服,旁边的纪行知穿着同款衣服,提着药箱。
因为这孩子认识他们,交给他们能少点防备,至于贺聿晚,叶家人认识他,对他的防备很多。
“你这就是生孩子的时候没养好的月子病,你把这副药喝了,之后再拿着药渣再去配。”
刘老太十分惊讶,“你这居然都包装好了?”
薄昕带着盈盈的笑,用一种熟悉的语气道,“来义诊的多了,你们大多有什么毛病我这都大概了解了。”
刘老太低下头,原本她是不相信这女娃的医术的,头发乌黑,长相年轻,而那些坐镇诊所的医生哪一个不是头发花白,有资历的。
人家说,那才是医术真正高超的人。
“吃了真的能好嘛?”
“这要看你吃的时候还是不是还是这么辛苦了。”
这副药是帮人调理的,如果人还不顾忌自己的身体,拼命劳累。
两相抵消,自然是不起作用的。
刘老太心安了一点,以前那是日子苦,不得已,现在孩子都大了,日子好很多了。
是该让她好好享福的时候了。
她收下药包,心底有了底,也是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事让她赶上了。
薄昕这是随便走,遇到谁就看谁。
那人走路姿势,坐姿稍有不对,她都能看出大致毛病来,一连看了几个人,一身白大褂还真是有些大摇大摆的架势。
但偷带孩子回去这种事呢,越心虚越容易被注意。
所以她们得正经做自己的事。
纪行知:“说起来,我还从来没参与过这种类似卧底之类的工作呢。”
这是在聊他以前当兵的事?
薄昕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为啥退伍,只是单纯的觉得钱不够花?还是发现之后未来的趋势了?
她收起药箱,“所以呢,感觉怎么样?”
纪行知拖着下巴,回想起这一路,明明不是医生,但却被问了很多问题。
他含糊其词,无数次的把话题引到这个正牌医生身上。
这种感觉大概是。
“刺激。”
也就是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薄昕觉得她干不擅长的事觉得不紧张已经算是心理素质好的了,但没想到这边更是重量级。
刺激是什么鬼?
“你领导一定很后悔没有送你去当卧底。”
纪行知耸了耸肩,不置可否。
两人马上就要到叶老七的家了,那里烟囱里烟冒得正旺,说明有人现在就在家里做饭。
叶老七一家四口,女主人去领米面,叶老七带着孩子去领玩具。
果然剩下的人,就只有叶锦衣啊。
薄昕直接走进没锁的门,和端菜的叶锦衣四目相对。
“我来接你了,这算是兑现诺言。”
叶锦衣咽了下口水,一下子想通了今天人都不在的原因,“我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昨天只是来看他一下,今天就能设计带他走?
叶锦衣觉得这太不真实了。
薄昕对此有自己的解释,她笑着给人换了件衣服。
“大概是因为我是个比较性急的人吧。”
既然决定要做了,那必须是尽快,最好是当天把人带走。
车子就放在原先的位置,那里好停车,也好出村子,本身叶老七家,也就是他们安排的最后一站。
很快,几人就到了地方。
薄昕给小孩换了个干净衣服和帽子,这帽子完美遮挡人的上半张脸,露出精致的下颚线。
虽然时机不对,但她很想挑眉表示原来这就是刀削般的下颚。
不过这也证明小孩骨相真的很好。
“以后要多补补身体才行,知道吗?”
叶锦衣的这口气还不能完全的松下去,因为他不知道他该回到哪里去。
曾经他因为抵抗被打过脑袋。
从此记得的事情就很稀少,刺激一点才能想起一点,比如叶老七当初要给他取名字的时候,他想起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