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。”
骤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二人,镜玄受惊,花穴不由自主地缩紧,再度狠狠绞住程染。
他此刻全身赤裸地被程染抱在怀里,体内还埋着对方半硬的性器,面对程炫,已经羞愤到难以言喻,眼中瞬间蒙上一层雾气。
“我以为你们二人在切磋……”
说话间程炫已经闪至二人身前,轻轻扳着镜玄的身体,靠进自己怀中。
“他全身都嫩得很,这样会受伤。”
指腹温柔地擦过镜玄胸前被树皮刮蹭出的细小伤痕,一点点地以灵力助其愈合。怀中的芙蓉粉面已满是泪痕,哽咽着无法言语。
“宝贝别哭,虽然你哭起来特别漂亮,可是我会心疼。”
程炫凑过去吻住镜玄,仿佛忘记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程染。唇瓣轻柔摩擦,舌尖温柔地钻入他的口中,慢慢搅动着。
“宝贝好甜。”
声音温柔到几乎要化成水,镜玄却哭得愈发凶。此时程染的目光已在二人身上转了几个来回,默默地捏紧镜玄的腰肢,狠狠往前一顶。
“嗯~”
再度昂扬的性器撞上柔嫩的肠壁,逼得镜玄猝然出声,扑倒在程炫怀中。
“不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根硕大的硬物插入花穴,直挺挺抵在花心上。程炫捏起镜玄下颌,笑得如沐春风,“乖,我知道你还想要。”
他并非刚刚才到,而是全程目睹——自己的爱人如何在他人身下淫荡地绽放,被灌溉后又是如何欢愉餍足,每一幕都令他无比嫉妒又……兴奋……
双臂托起镜玄修长双腿,性器整根抽离,再整根刺入。大张的双腿为程炫留出足够的空间,让那粗大柱身毫无阻碍地于蜜穴中进出。
程染刚刚射入的浓精尚未被完全吸收,被肉茎拉扯着溢出体外,同淋漓的爱液混合着,将二人股间沾染得一片湿黏,还散发着乾元特有的腥气。
与此同时,身后的程染也提枪猛攻,肉龙在菊穴中肆虐,狠狠蹂躏肠壁,让肠肉兴奋地皱成肉环,再被一次次抚平。
两根肉棒在体内搅动,镜玄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。当怒火自眸中燃起,马上又被程炫低头吻住。
“镜玄乖,我想同爹一起……疼疼你。”
他沙哑的声音饱含欲望,低声呢喃着,“求你、求你……”
肉冠擦过那一点,令镜玄全身蓦地一紧,身前身后的两个小穴同时蠕动着,咬紧深埋其中的巨物。
他攀住程炫的颈子,眸中泪珠落个不停,“可是阿炫,我、我受不了……受不了这个。”
“你的身体很喜欢。”
程炫感受到花穴前所未有的热情,每一寸内壁都仿佛活过来一般,疯狂颤动着吸咬自己。
此时程染落在镜玄腰间的大手倏然缩紧,一阵馥郁香气弥散开来。那双薄软的唇无声翕动着,紧紧绷成一条线。
身后粗大的性器疯狂挺进,碾过柔嫩的肠壁狠狠刺入。无数个敏感点被一一刮蹭,生出凌乱而绵密的苏爽。程染的胯骨顶撞得极为用力,让镜玄丰润的臀瓣都被撞得荡起柔软肉浪,在他眼前淫乱地抖动。
而此时身前的程炫也仿佛不甘示弱般,死死扣住那截窄腰,肉棒快速抽插,带出成片黏腻水声。
四只大手将镜玄牢牢禁锢,他仿佛无法动弹的布娃娃,在两人中间随着性器的抽动而浮浮沉沉。
身前一空,后穴便会被马上填满,反之亦然。快感连绵不断,无情地冲刷过镜玄全身。心中明明不愿,可身体早已臣服,这样的自己令他倍感挫折,眼中泪水半是欢愉,半是痛楚,一颗一颗落个不停。
“阿炫……”
镜玄抬起婆娑的泪眼,收紧手臂拉下程炫的颈子。后者马上会意,俯首吻上他的唇,“镜玄,我爱你……”
为了爱人,自己可以吞下所有的屈辱和不甘。然而心头积压的愤怒和爱意交缠融合,如同服下包裹着甘蜜的剧毒,令他痛苦不堪。天长日久,他终于找到出口,就像此刻这般——极致的痛苦,催生出极致的欢愉。
此时身后的程染见两人缱绻深吻,心头醋坛早已打翻。他深深挺腰,俯首一口咬上镜玄肩头。浓醇信香急速流入,让怀中雪白的身体猝然一抖,紧跟着开始不停轻颤,被无上快感推上情欲的浪尖。
两个肉穴蓦地缩紧,牢牢吸住两根粗壮性器。程染父子耐不住这湿窄小穴的死命裹夹,先后吐尽精华。
半硬的性器陆续离体,大股黏腻白浊被紧致的肉穴蠕动着挤出,将镜玄双股间沾染得泥泞不堪。
感受到腿心的热流,他羞耻到无法言语,只是静静地伏在程炫胸前,紧紧环着对方的腰。
此时一只手探入他的腿间——程染正拿着一方软帕,极为轻柔地帮镜玄擦拭。软帕以上好流金丝制成,不但柔软顺滑,还带着一股特有的香气,任何污渍,经它一拭皆不留痕。
明明一个简单的净身咒便可了事,爹却选择亲手为镜玄清理。程炫猜测他是想借此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