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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安冷哼一声,对着全班同学道,“我和这位苏砚同志是来自同一个大院不同的分区,她是被报错的孩子,跟着下放的养父母去了乡下劳改改造。
她养父母对她也算很好,可她一听身居高位的亲生父母来接她,居然扔下养父母就回城了。
还让养父母永远不要联系她,这样自私薄情的人回城后第一件事就是抢走了姐姐的未婚夫,还对公婆不敬,将爷爷气吐血。
这一桩一件都是事实,哪一个是我污蔑了你?”
“哇哦,原来那些谣竟然是真的。”
“怪不得我们安哥一直瞧不上苏砚,原来她品质这么恶劣。”
“这样的人怎么能跟我们同班学习,我们不需要这么品行不端的人当同学。滚出去”
“滚出去,滚出去”
这个年代的青年们各个都单纯热血,听到苏砚的事群情激奋,对苏砚露出厌恶嫌弃的表情,纷纷出声支持曹安,让苏砚滚出教室。
曹安抱着双臂冷冷注视着苏砚,想看到她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。
苏砚,这都是你逼我的,现在就颤抖着向我求饶吧。
不管你学习如何好,但一个思想品德恶劣的人,会被全班甚至全校的人不齿,他们一人一口吐沫星子都会把人逼疯。
谁让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把小柔欺负得那么惨,她却像没事人一样读书生活。
凭什么?
他早就想帮小柔出口恶气了,就是没找到机会。
任凭周围的同学们叫嚣了半天,就连一向大胆的陶玉都被同学们激愤的行吓得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。
可反观苏砚,依然神色自若地端坐在椅子上,看着曹安的眼神仿佛像一只雄狮再看一个上下乱窜的猴子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搪瓷杯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苏砚手中那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搪瓷杯,杯底都被她磕掉了一块漆。
可见她力度之大。
教室里的嘈杂被她这个动作搞得立刻寂静下来。
全班的同学眼神全都看着她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