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心下酸涩,他知道师傅、师姐还有江澄都是真心关心他的,可到底他们还有更在乎的人。而他,虽然师娘不喜他,他是在乎这份养育之恩的,薛洋他是管不住,只能看向自己妹妹。
情卿并没有回应他,也没有阻止薛洋的剑,她此时袖中双拳紧握,气得全身发颤,她的哥哥这些年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吗?被人如此欺辱却只能因为养育之恩默默吞下苦涩,一个人承受,他们凭什么?她深呼吸平复心情才缓缓站起身,目光平淡的扫视过江家众人,最后视线停留在江枫眠身上。
“我很感谢江宗主当年收留了我哥哥,并且将他养育成人。我对于江宗主夫妻之间玩的什么情趣不感兴趣,只是家母已经仙逝多年,还请管好内围,莫要辱及家母声誉,须知祸从口出。”说到此处,她又冷笑着扫视了几人一圈道:“我想对于温氏的行事手段江宗主应该比我更清楚,毕竟你们刚送平阳姚氏去金陵台避难,如非我所设法阵,你觉得江氏的莲花坞还能不能存在于这世间?我想这些应该足以报答您对我哥哥的养育之恩吧?我不会干涉我哥哥的行事,但是,也请你们不要将这份情感和对亲情的依恋,作为对他道德绑架借口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说,我们从未想过挟恩图报”江澄怒瞪向情卿,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如此揪着此事不放,就好像要将他们和魏无羡的情分划分的清清楚楚。
“是吗?你从未讲过等你接掌云梦宗主一职以后,要我哥哥好好辅助你开创一番事业?”
“那是我们两人从小的约定。”
“是啊卿卿,之前的事情你不知道,这是阿澄和阿羡从小的愿望。”江厌离心中也不赞同情卿对此事的不依不饶,但她生性温柔,无法苛责对方,只能从中调解道。
“他们从小的愿望?我是没有和哥哥从小一起陪伴成长,可是就算在一起的时间再少,我也知道我的哥哥最爱好自由,他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,他喜欢世间所有的景色,他希望可以四处走走看看。那不是他们的梦想,那是江澄的梦想!你的夫人、你们的母亲是第一次语冷嘲热讽我哥哥吗?第一次不顾脸面连一个逝去多年的人都不放过,当着她儿子的面拉出来羞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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