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没上来:“你还真是好意思开这个口!”
孟钦城却笑得越发得意,仿佛吃定了自己这位好面子的兄长:“那是自然!谁让咱们是亲兄弟呢?关系如此要好,血脉相连,想必二兄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弟弟我一家老小饿死街头,见死不救吧?”
他深知孟钦瑞的弱点,一边奉承,一边用亲情和脸面绑架,激将法用得炉火纯青。
孟钦瑞气得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……给你城西那个小田庄的地契!再额外给你一百两现银!再多一个子儿都没有!拿着赶紧滚!”
孟钦城见好就收,立刻嬉皮笑脸地拱手:“得嘞!还是二兄疼我!多谢二兄慷慨!”
纪氏脸色难看地去取了田契和银票回来,交到孟钦城手上。
孟钦城目的达成,一刻也不多留,立马脚底抹油溜了,留下孟钦瑞在原地气得吹胡子瞪眼,心口疼了半天!
一旁的柳姨娘连忙柔声上前安慰:“老爷,您何必为他这种人生气?您就只当是豢养了一条摇尾乞食的狗。他哪哪儿都不如您,这辈子注定只能依附着您鼻息过活。您心情好了,随手喂他点残羹冷炙,他冲您摇摇尾巴,您全当看个乐子,万万不必真为他动气伤身。”
孟钦瑞一听这话,心里果然舒坦了不少。
是啊,他才是高高在上的侯爷,孟钦城不过是个靠他施舍的可怜虫!
孟奚洲便是在这时迈步走进前厅的,孟景明已被悄悄送回柳姨娘得院子,她看到扬长而去的孟钦城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但很快掩饰过去,规矩地行礼问安。
落座后,她坐到纪氏身旁,看着纪氏那副因破了财而肉痛不已的表情,坏心眼地附耳过去,亲昵问道:“娘,您猜猜,女儿今天在外面遇见谁了?”
纪氏正为那白白流出去的田庄和银钱心痛如绞,侯府近来自从孟奚洲回来后就没过过安生日子,库银本就不宽裕,如今更是雪上加霜!
看到“孟南意”凑过来,她心情才稍好一些,心想女儿真是体贴,定是察觉她心情不佳,想说些新鲜事逗她开心。
她勉强笑了笑,摇摇头:“你这孩子,神神秘秘的,娘可猜不着。快别卖关子了,到底遇见谁了?”
孟奚洲却继续贴近她耳边,声音带着一丝俏皮,眼神却冰冷:“不说不说,娘后面就会知道啦!”
“哟,还跟娘打起哑谜来了?”纪氏被勾起了些许好奇心,伸手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尖,“那娘可就等着了,倒要看看你给娘准备了什么大惊喜?”
孟奚洲顺势抱住纪氏的胳膊,依恋地蹭了蹭,将头靠在纪氏肩上,掩去了唇边那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意。
惊喜?
当然是……天大的“惊喜”。
只希望您到时,可要承受得住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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