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怎么没来?”
青禾眼珠转了转,“顾姑娘前日差人送了信来,说是在家养伤呢,等伤好了再来。”
“养伤?什么伤?”
“说是骑马摔的,膝盖上蹭破了一大块皮。”
沈h宁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骑马摔的?
这丫头,怕是天天盼着伤口不好呢。
“青禾,你让人给云昭送个信,就说谢公子明日要来府里给我送新的药材样品,问她要不要过来坐坐。”
青禾眨了眨眼,心领神会,笑着应了。
翌日午后,谢谦来了。
“世子妃,这是你要的茯苓样品,品相极好。”
“多谢沈公子。”她将茯苓收好,亲自倒了杯茶递过去,“沈公子,云昭昨日让人送了信来,说她膝盖上的伤还是不见好,让我帮她问问您,是不是她用的药膏不对。”
谢谦接过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“上次那盒药膏应该够用半个月,这才过了七八天。”
“大概是药不对症吧。”沈h宁面不改色地说,“云昭那丫头皮糙肉厚的,可能用药的剂量要重一些。”
谢谦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“顾姑娘的伤,我改日亲自去看看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:“沈姐姐!”
两人同时抬起头,便见顾云昭站在院门口。
看见谢谦也在,她的笑容微微一僵,随即又恢复了,耳朵尖却悄悄红了。
“谢公子也在啊。”她走进来,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,“我带了桂花糕和莲子羹。”
沈h宁看着她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“青禾,把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摆上。”沈h宁转头看向谢谦,“沈公子,云昭的手艺可好了,这桂花糕是她亲手做的。”
顾云昭的脸腾地红了,“沈姐姐!我什么时候说是我做的了?”
“不是吗?”沈h宁一脸无辜,“那大概是我记错了。”
顾云昭红着脸,不敢看谢谦,低着头去帮青禾摆碗碟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