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实验室?”
说完,她又轻轻喊了一声。
“问渠。”
这两个字像旧友。
也像刀。
“你如果真为她好,就别让她替你扛。”
谢问渠沉默片刻。
他抬手,碰到胸前那枚权限牌。
“沈眠。”
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实验室比我重要。”
沈眠抬头看他。
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谢问渠。”
他的手停住。
沈眠一字一顿:
“你把自己说成可以牺牲的东西时,和他们有什么区别?”
谢问渠僵在那里。
那块权限牌还扣在他胸前。
冷光照着他的侧脸,他像被人从深水里按住肩膀,不许再往下沉。
沈眠没再看他。
她抬手,按上负责人密钥。
“系统。”
项目条款逻辑校验启动。
个人养心实验室基础模型接入。
蓝色数据一行行掠过。
问渠备用协议:非原始保护条款。
存在后置嵌入痕迹。
嵌入时间:谢青衡失联后第三年。
签名源:非谢青衡本人完整权限。
沈眠抬眸。
“顾砚白,公开比对底层时间戳。”
顾砚白的键盘声立刻密起来。
“来了。”
两份协议并排弹出。
原始版。
共同守护人需自愿。
可退出。
不得替源血者承受采样风险。
孟知白投放版。
多了一行。
钥匙容器可临时代替项目主人承担风险。
旁听端直接炸了。
闻砚辞的声音紧跟着响起,语速很快。
“源流一纪原始伦理里,没有‘钥匙容器’这个词。”
纸页翻动声急得刺耳。
“这是后期灰标词。”
纪兰舟拍桌。
“把活人写成容器,这不是保护。”
“这是献祭术语。”
沈听澜看着谢问渠,火还没消,声音却压低了点。
“你也是被他们坑的。”
谢问渠慢慢抬眼,看向沈眠。
那一眼很静。
像他终于听见有人说――
你不是罪证。
你也是受害人。
旧雪灯线突然发出刺耳杂音。
谢青衡的声纹再次插进来。
这一次,他不再温和。
“眠眠。”
“你以为你救的是他?”
“他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备用心阀。”
祖祠地下端猛地弹出倒计时。
心阀共振试验启动。
绑定对象:b-00-眠。
绑定对象:谢问渠。
倒计时:60秒。
谢问渠胸前的权限牌亮起红光。
沈眠手里的儿童腕带也开始发烫。
沈听澜脸色变了。
“拿开!”
谢问渠立刻去扯权限牌。
“别碰。”
沈眠声音不高。
却让所有人停住。
她看着倒计时。
59。
58。
57。
孟知白的头像闪了闪。
“沈小姐,现在撤销他,还来得及。”
沈眠笑了。
很轻。
“错了。”
她把儿童腕带从确认区拿开。
反手按上自己的实验室负责人密钥。
“我不选祭品。”
“我改课题。”
系统光屏一震。
是否申请变更项目方向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