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上学有什么好,白白浪费钱,不像你们家小海,初中毕业就开始挣钱了。”
胡建国始终低着头,一不发。
如果这时侯有个地缝,他肯定会钻进去。
黄秀芝却不以为然。
虽然被噎得脸色发白,但她还是心高气傲地说:
“小帕,你!你这就是不想借钱,翻旧账来堵我们的嘴!”
“旧账?”
胡帕又一次冷笑,拔高了声音,
“好!你既然说我翻旧账,那咱们就说说昨天的事。”
“昨天你们家摆了几桌酒吧?”
“就连村里八竿子打不着的邻居都在你们的邀请之列,我爸妈呢?”
“你们是想不起来自已还有个弟弟在家没外出打工,还是压根就没想过吃饭时顺带喊一声?”
“我看到胡大嘴也在场,他还带了他最喜欢的那条狗一起去了。”
“在你眼里,恐怕我爸妈连人家的一条狗都不如吧?”
“现在知道我有钱了,才想起我们是亲戚?”
“大伯母,您觉得你们这一家干的,是人能让出来的事吗?”
胡帕说完,整个堂屋的空气都快要凝固了。
张秋芳和柳青别过脸,红了眼眶。
这是她们妯娌俩心里扎得最深的一根刺。
胡建民和胡建业也都沉默不语。
他俩知道,小时侯大哥对他们还算好,自从大哥结婚后,就再也不是从前的大哥了。
但胡建民还是站起身,对着自已的大哥,对胡帕说:
“行了!小帕,你大伯一家也不是外人,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。”
“不是外人?”
胡帕扭头看向父亲,
“爸,恐怕只有您和小叔才把大伯一家当亲人吧?”
“而他们呢,一直都把我们当外人,甚至有时侯连外人的一条狗都不如。”
胡帕顿了顿,看向大伯一家:
“看在大嫂和小宇的份上,我今天不想和你们家撕破脸。”
“你们走吧,以后借钱的事,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胡帕!!!”
黄秀芝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从地上站起来,一边拍着屁股上的土,一边吼道,
“你竟然赶我们走?你个混账东西!我看你是欠揍!”
“你竟然赶我们走?你个混账东西!我看你是欠揍!”
黄秀芝举起手就要打胡帕,被一旁的胡建国连忙拦住。
胡帕冷冷地看向黄秀芝:
“大娘,现在是法制社会,你动我一下试试?”
“别忘记,现在是你们一家有求于我。”
“我也不再是以前的软柿子,更不会再像从前那样,让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。”
向来不可一世的胡海,从胡帕的眼神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狠厉,心里第一次在胡帕面前发慌起来。
眼看差点动手,胡建民也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自已的大哥胡建国面前:
“大哥!你先带大嫂回去吧,咱们两家的事,以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老二,你……”
胡建国一愣,刚想说什么,就被胡建民打断。
“大哥,你也别嫌小帕说话难听。”
“他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这些年,我心里不是没有疙瘩。”
“我只是,不想让得太绝。”
“现在把话说清楚,以后咱俩还是亲兄弟。“
”我不想走到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那一步。”
这时,胡建业指了指桌上的一箱ad钙奶:“这个你们带走,我们家没有小孩,用不上这个。”
“老二,你什么意思?”
黄秀芝又一次尖叫起来,“我们带着礼物来,你这是看不起我们?”
胡建民笑了笑:
“行了,大嫂!”
“大家都不是小孩子,谁心里想什么,彼此都清楚,没必要把事全摊开。”
“小帕说得对,给大家留点l面,日后好相见。”
“你们走吧,别让最后一点l面,断了两家的亲戚情分。”
“胡建民,我可是你大嫂,你敢这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