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的,本王当然喜欢。”
柴裕笑道:“刺绣是个精细活,很耗费时间,不用那么赶,要劳逸结合。还有没有其它的,一并说出来。”
卢雅芳想了一下,说道:“奴婢以前读过书,却对自己的字不太满意。奴婢想把读书重新拾起来,顺便把字也练练。”
“读书好,让人明事理。练字也不错,能陶冶情操。”
柴裕又问道:“还有别的吗?”
卢雅芳摇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柴裕看向王贵:“王贵,这两件事,明日你尽快安排。“
“是,王爷。”
王贵躬身行礼。
柴裕挥挥手: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几个下人行礼后,退到门外,并把门掩上。
“来,坐近一点儿。”
柴裕指了指身旁,示意让卢雅芳挪过来。
卢雅芳微微低着头,搬着小板凳,默默做过去,重新坐了下来。
柴裕伸出手,卢雅芳见状,迟疑了一下,把双手放在柴裕的手里,脸迅速红了起来,内心有一些忐忑。
两年多的宫女生涯,让她的双手没有了当年的细腻芊柔。
幸好已在宫里保养了几天,已恢复了好多。
柴裕看了一下,皱起眉头:“你手上怎么有伤?受欺负了吗?”
“不是的。”
卢雅芳低着头,小声道:“那是冻伤,已经无碍了。”
其实并不是冻伤,是过年时太忙,不小心碰伤了,留下的伤疤。
柴裕语气里的关心,让她很受触动,努力忍住落泪,怕自己失态。
柴裕手紧了紧:“冻伤容易复发,以后冬日注意防护。”
“是,王爷,谢谢王爷关心。”
卢雅芳鼻子一酸,还是没忍住,眼泪流了下来。
她慌忙抽出右手,掏出帕子擦擦眼泪,又把手放进柴裕的手中。
柴裕的手温暖湿润,让她舍不得放开。
柴裕拍拍她的手,温和道:“你是本王的侍妾,本王关心你是应该的。今晚过来,主要是想说说侍寝的事。”
见卢雅芳手上有些紧绷,他微笑道:“还有半个多月王妃就要进门。本王不知道王妃的性子如何,传闻不一定为真。
本王不想王府后院闹的乱七八糟,只能委屈你们,等王妃进门后,再行安排侍寝。”
他是现代人不假,但是娶进门的女人,肯定不能不闻不问,任其自生自灭。
毕竟,每个正常的男人,谁没有想过左拥右抱,尽享齐人之福。
如今有条件,还是入行随俗,顺其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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