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一颤一颤。
柴裕哪里还忍得住,又一次欺身而上。
动静传到外室,王贵嘴角抽了抽,起身走到门外,继续研究月亮。
春兰和夏荷脸又红了,轻手轻脚出了门,并顺手关门,站在另一边看天。
屋里真热,还是外面凉快。
一刻钟,范卿卿感觉自己像是在半空中,飘飘荡荡不知飞向何处。
两刻钟,范卿卿感觉自己的魂都快飞了,空空荡荡不知飘向哪里。
三刻钟,范卿卿感觉自己像是搁浅的鱼,呼吸困难下一秒就窒息。
柴裕见状,不敢耽搁,三下五除二结束了战斗。
范卿卿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,闭着眼睛啥也不管了。
再一次叫了水,匆匆洗了后,上床睡觉。
范卿卿全程半梦半醒,沾上床立刻睡死过去。
柴裕神清气爽,很快也睡着了。
次日一大早,睡得正香的柴裕和范卿卿被丫鬟叫醒,洗漱完,吃了早饭,各自坐上马车,带上一队侍卫,赶往皇宫。
大庆殿,早朝。
几件商量好的事情一一安排,又强调了个别地方上的汛情,这时,礼部郎中周政要出列,行礼道:“陛下,臣,有本启奏。”
柴恒沉静地看了他一眼:“免礼,准奏。”
周政要举着笏板,朗声说道:“臣今日斗胆妄议,世宗皇帝时,曾与朝臣商议,皇子居于京城,不再就番。时移世易,臣斗胆建议,皇子成年后,应去封地就番。”
他的这一番话,像是平地起惊雷,震得得诸位大臣目瞪口呆,全都不可思议地盯着他。
这一招够胆大,却也够狠。直接釜底抽薪,若是真能成功,皇位之争就此没有了悬念。
权判尚书都省事兼礼部尚书顾贤怒瞪着周政要,厉喝道:”周郎中,你好大的胆子,世宗的旧制你也敢妄议,滚回去!”
如果朝堂上允许打人,他早就上去揍人了。混种东西,自己想死,可别连累老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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