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天的手停在许婉大腿内侧的边缘,指尖能感受到那片皮肤底下极其细微的搏动。
他自己的心跳已经快要失控,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平稳。
前世在代码和bug面前灵巧稳健的手,这辈子,全用在了给她按摩上。
按大腿内侧,眼下这个姿势有些吃力。
他身体前倾,力度难以精准掌控。
更重要的是,他得时刻分心控制两人身体不经意的触碰,怕自己先乱了方寸。
他需要一个更合适的位置。
“干妈。”
方天俯身,声音低沉而礼貌。
“这个位置我力道用不准。您方便的话,稍微挪一挪,我从后面给您按,能更顺手些。”
许婉趴在枕头上,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
她并非对此刻的姿势毫无知觉,耳廓的红晕从按腰时起就未曾褪去。
但她还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缓慢地,将并拢的双腿分开了一点点。
动作很慢,仿佛每一寸移动都带着迟疑,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喻的顺从。
白皙的肌肤在酒红色的床单映衬下,在暖黄的灯光里泛着柔光。
方天调整位置,在她后方坐定。
这个角度确实顺手多了,他可以双手同时施力,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纹理,由膝弯向上,一寸寸地推按。
掌下的肌肤细腻温软,每一次推压,都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细微颤动。
他的指腹顺着紧实的线条缓缓向上,力道沉稳。
许婉把脸深埋在枕头里,手指悄悄攥紧了枕套边缘。
她的呼吸乱了。不是急促,而是竭力克制却依旧失了节奏的乱。
吸气又轻又浅,呼出来时却拖得长长的,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方天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摒弃杂念,专注于手上的动作,将掌根的力道渗透进她紧绷的肌肉里。
许婉的呼吸随着他按摩的节奏,渐渐变得又深又长,身体里那些紧绷的“结”,仿佛被一点点揉开,化作一阵阵酥麻的暖流,涌向四肢百骸。
那种感觉并非尖锐的刺激,而是一种持续的、令人想要喟叹的酸慰与松弛,舒服得让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。
“天天……”
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,带着浓重的鼻音,软得像要化开:“你在按哪里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发颤,幅度不大,频率却很高,像是身体深处的某种共鸣传递到了声带上。
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掌下抖得厉害,连带着整条腿都在微微打颤。
方天定了定神,声音微哑:“干妈,我在帮您放松大腿内侧的筋络。您平时久坐,这里容易紧张,松开就舒服了。”
他手上的动作没停,拇指沿着大腿根部最内侧的轮廓,慢慢地、稳稳地推揉,推到了热裤的边缘。
许婉的双膝不受控制地微微内收,脚踝却往外翻,是一种想要躲闪、却又本能地想要迎接更多放松的矛盾姿态。
方天能清晰地感觉到,掌心下的肌肤温度正在升高,一种独属于她的、带着暖意的气息,丝丝缕缕地将他包裹。
许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,随即双腿往回夹了夹,又往外松开一些。
十个脚趾紧紧蜷缩着,在床单上留下浅浅的痕迹。
“嗯……天天……”
她又低唤了一声,这次的语气已不像是询问,更像是在与身体内部某种汹涌的感受做斗争。
声音里压抑着颤抖和一丝掩饰不住的羞涩,尾音拖得长长的,仿佛随时会断掉的琴弦。
方天的手,坚定而稳定地,又往内侧挪了一点点。
许婉的反应来得剧烈而突然。
她整个身体猛地绷紧,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她双腿死死夹住了方天的手,紧到他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痉挛。
她的双手攥紧枕头,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、被闷在枕芯里的呜咽,又长又细,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叹息。
然后,她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。
不是轻微的抖动,而是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打颤。
双肩、后背、腰肢、大腿,甚至连踩在床单上的脚趾都在抖。
方天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紧绷的身体在他面前一点点松弛下来,仿佛所有积攒的疲惫和压力都随着这场无声的震颤释放了出去。
那是一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