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急了。
她今天可是豁出去了,要是不能把苏曼踩死,以后她在苏曼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?
嫉妒让她冲昏了头脑,让她忘记了恐惧。
“陆团长!一码归一码!”
张嫂子从刘干事身后跳出来,指着苏曼,尖着嗓子喊道。
“抓坏人是立功了,但这不能掩盖她投机倒把的事实!”
“那一大包布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!”
“而且她今天穿的这身衣服,那花色,那款式,根本不是咱们这儿能有的!”
“她要是没鬼,为什么不敢让我们搜?”
“要是搜不出来,我当场给她磕头认错!”
张嫂子这是在赌。
她赌那屋里肯定藏着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布料和成衣。
只要搜出来,那就是铁证如山!
苏曼看着张嫂子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,心里冷笑一声。
这蠢货,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也好。
既然你自已把脸伸过来了,那就别怪我手狠。
苏曼轻轻拍了拍陆战的手臂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她从陆战身后走出来,站在了张嫂子面前。
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,和张嫂子的气急败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张嫂子,这话可是你说的。”
苏曼的声音清脆,带着一股子透心凉的寒意。
“如果搜不出来所谓的‘赃物’,或者证明我是清白的。”
“你不仅要磕头认错。”
“还要去大院广播站,连续三天,念检讨书,承认你污蔑军属,破坏团结。”
“你敢吗?”
张嫂子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一虚。
但转念一想,那么多布料,苏曼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变没了。
“我敢!”
张嫂子咬着牙,恶狠狠地说道。
“要是证明你是投机倒把,你也得去坐牢!”
“好。”
苏曼点了点头,转身看向刘干事。
“刘干事,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。”
“那就搜吧。”
“不过,咱们得讲规矩。”
“不能乱翻乱砸,吓着孩子。”
“而且,得请几位德高望重的邻居做个见证,省得有人说我耍赖,或者有人栽赃陷害。”
刘干事此时也是骑虎难下。
虽然陆战的气场很吓人,但张嫂子咬得这么死,他也必须得给个说法。
“行!那就按苏同志说的办!”
刘干事一挥手。
“进去几个人,手脚轻点!”
张嫂子兴奋得眼睛都红了,第一个冲了进去。
“我来带路!我知道她藏哪了!”
陆战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的手一直没离开过枪套。
如果这帮人敢动粗,他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军人的血性。
苏曼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,带着一丝狡黠,还有一丝早已掌控全局的自信。
仿佛在说:等着看好戏吧。
一群人涌进了陆家小院。
原本安静整洁的小院,瞬间变得嘈杂起来。
张嫂子像条疯狗一样,直奔东屋。
“肯定在炕上!我昨天看见她把包袱扔那儿了!”
她一脚踹开东屋的门,冲到炕边,一把掀开了上面的被单。
“看你往哪藏!”
随着被单被掀开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炕上,确实堆满了东西。
但并不是张嫂子想象中那一卷卷用来倒卖的布料。
而是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、做工精美的成衣。
有小孩子的马甲,有老人的棉袄,还有年轻姑娘的裙子。
五颜六色,花样繁多。
每一件衣服上,都别着一张小纸条。
上面写着名字和尺码。
“这……”
张嫂子傻眼了。
她抓起一件棉袄,那针脚细密,款式新颖,甚至还巧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