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林卫和暗哨。咱们冷烟阁的人要是大张旗鼓地过去抢人,那就是打草惊蛇!”
“万一闹出动静,被陛下知晓了,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娘娘!”
听到这话,幂妃满脸不屑地嗤笑出声。
“杀头的大罪?”
“那个病秧子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,他拿什么杀我的头?”
幂妃走到刘怡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极其嚣张。
“你别忘了,我亲哥哥手里握着三十万边关铁骑!”
“大乾的江山,有一半是靠我们家守着的!”
“他敢动我一根头发试试?借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难为我!”
刘怡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伸手去捂幂妃的嘴。
“哎哟我的祖宗哎,这话可不能乱说,隔墙有耳啊!”
刘怡急得快哭了,死死抱住幂妃的腿。
“娘娘,大将军虽然手握重兵,但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“这皇宫内院,毕竟还是陛下和皇后的天下。咱们为了借种,犯不上落下个谋逆的把柄啊!”
“您听奴婢一句劝,这事得暗着来,绝对不能明抢!”
幂妃一把甩开刘怡的手,烦躁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暗着来?那你说怎么办?难道就让那块肥肉在御书房里放着?”
“那书库可是归魏公公管。那老东西脾气古怪,实力又强,咱们的人根本插不进去手啊!”
刘怡咬了咬牙,直接立下军令状。
“娘娘再给奴婢三天时间!”
“奴婢亲自去安排,暗中跟那小子接触。威逼也好,利诱也罢,奴婢保证让他乖乖听话。”
“三天之内,奴婢一定让他自己避开所有耳目,主动送上门来,供娘娘享乐!”
看着刘怡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,幂妃心里的火气这才压下去几分。
不情不愿地坐回榻上,冷冷地盯着刘怡。
“好,我就再信你一次。”
“三天。就三天。”
“要是第三天晚上,我见不到人,你就自己找根白绫吊死吧!”
“奴婢遵命!奴婢这就去办!”
刘怡连连磕头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赶紧退了出去。
大殿门被轻轻关上。
偌大的冷烟阁正殿里,只剩下幂妃一个人。
幂妃这才弯下腰,将地上的画卷捡了起来。
轻轻拍去画卷上的灰尘,将其在榻上展开。
画卷上的李怀安,剑眉星目,俊朗非凡,透着一股子阳刚之气。
幂妃伸出手指,顺着画卷上男人的脸颊轮廓,一点一点地往下抚摸。
指尖滑过那结实的胸膛,最后停在腰腹的位置。
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。
自从嫁进这深宫,她就守着活寡。
每天面对的不是太监就是宫女,连个带把的男人都见不着。
那个名义上的丈夫,大乾的皇帝,更是连冷烟阁的门槛都没踏进来过。
满腔的寂寞和对权力的渴望交织在一起,早就把她折磨得快要发疯了。
想到激动处,幂妃原本白皙的脸颊上,迅速飞起两抹不正常的潮红。
身子像是没了骨头一样,软绵绵地瘫在榻上,双腿不安分地摩擦着。
“我的小郎君,你可真让人家好等啊。”
幂妃轻咬着红唇,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“三天,再熬三天,我非得把你榨干不可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