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封信递给她。
“帮我写封回函。就说,三月三,我一定到。”
沈茯苓接过信,看了一会,没有多问。她走到书案边,铺开一张新纸,提起笔。
“怎么写?”
陆悬鱼想了想,道。
“谢姑娘台鉴:承蒙不弃,邀赴洛阳。三月三,清谈会,敢不从命。陆悬鱼顿首。”
沈茯苓笔走龙蛇,字迹工整秀丽,一气呵成。她写完,把信递给他。
“老板,您看看。”
陆悬鱼接过,看了看。字写得好,意思也对。他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让人送出去。”
沈茯苓应了一声,拿着信出去了。
陆悬鱼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阳光。云团醒了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走到他脚边,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。他蹲下身子,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“云团,咱们要去洛阳了。”
云团抬起头,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,“啾”了一声,像是在说――“好”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