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之犬,骑着自行车和三轮车灰溜溜地逃离了码头。
最大的买主被赶跑了,码头上的气氛变得诡异压抑。
楚辞跑过来紧紧抓住陈江海的胳膊,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。她不怪丈夫,她只恨那些欺负人的坏蛋。
“江海,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啊?鱼快不行了……”
躲在远处的陈江河终于舒畅了,他咧嘴露出恶毒的狂喜。
没卖掉!
陈江海这个白痴竟然把唯一的买主打跑了!这几千斤鱼马上就要变臭了,这简直是老天开眼!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江海已经走投无路的时候,陈江海却突然转过头,看向了一旁惊魂未定的村长陈富贵。
“村长!”陈江海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了一张温热的大团结。
在82年,十块钱是一笔实打实的巨款,足以买下一头小猪崽。
陈江海将那张大团结一把拍在陈富贵的手里,语气硬如铁板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陈富贵被手里的大团结烫得一哆嗦,满脸错愕:“江海,你这是要……”
陈江海转头看向县城的方向。
“镇上的池子太浅,装不下老子这条过江龙。我要把这批极品大黄鱼直接拉到县城里去卖天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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