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裤子了。
老沈氏又开始找骆笙的麻烦,韦雪也跳出来骂道:“欺负一个小孩子,你要脸吗?”
谢星朗说:“欺负我这个小辈,你要脸吗?”
鹿相宜立马站起来,凑过去,好像问“天气如何”,问道:“想打架吗?”
袖子撸起来了!
谢星云也撸起袖子来:“敢打我媳妇儿、我三弟?”
老沈氏顿时怂了,这一帮子莽汉,一拳还不把人肠子肚子捶出来啊?
谢流烟忽然冷笑道:“这是个机会,把祖父抬过去与他们吵,吵出好歹来,该怎么赔就怎么赔。”
老沈氏如醍醐灌顶,忙把谢川叫来,耳语几句。
立马,谢川和谢斯年抬着谢楚生、谢川妄往将军府这边走来。
谢岁穗一看抬着俩废物过来,立马大喊:“快撤!快撤!癞皮狗出来讹人了。”
骆笙抱着谢谨羡,一家人比兔子跑得还快。
谢川、谢斯年以及几个庶子,抬着人快跑,无奈跑不过将军府的人。
谢岁穗:不拽孝道,改讹诈了?谢流烟,还是你毒!
不能忍,绝对不能忍。
还没等张成、董尚义用鞭子抽过去,前宁国公府众人的动静,惊动了好不容易能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喜鹊、乌鸦们……
一场酣畅淋漓的粪雨,让谢楚生、谢川妄、谢流烟以及他们的孝子贤孙们,脸上、头上、身上都受到暴击。
临近的犯人,爬起来就跑。
“麻嘎子又拉肚子了。”
“以后离谢楚生一家远点!”
谢星朗扭头看鸡飞狗跳的前宁国公一众人,似乎明白了什么,拍拍妹妹的小脑瓜,道:“下一次,能不能直接灌他们嘴里?”
谢岁穗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就在各家都想学将军府拿出银子买些好吃的,就听见孟氏一族传来凄厉的尖叫:“包袱呢?老天啊,银子都在包袱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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