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只好下了马车。
她刚站稳,车里的男人就吩咐车夫继续上路。
一行人将她丢在荒郊野外,远去了。
夜风扑在身上,张少微冷得打了个哆嗦,终于觉得有点尴尬。
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。
他不仅拒绝她,还这么冷漠地把她丢下车。
他竟然这么看不起她,她提一句要做他的正妻,他就暴怒成这样。
原来他对她的喜欢,只存在于她安心做妾的情况下。
可是,他都能为了她正面硬抗十几个杀手,受那么重的伤也没想过丢下她自已跑,怎么她提一句做正妻,他就这么大反应呢?
难道正妻这个位置比他的性命还重要?
张少微搞不懂,但也不妨碍她委屈,而且愤怒。
该死的狗男人,神一天鬼一天,一不合就把她扔下车,这荒郊野岭的,她上哪儿找睡觉的地方去?
神经病啊他,能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儿,那还找她干什么,他要是不来,她这会儿该跟着那对祖孙挤一床被子,暖暖和和地睡着了。
张少微把陆家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了一遍,又想到,他这回是真厌弃她了,都把她丢下了,估计不会再来找她了?
那她岂不是能光明正大地走人了?也不用担心再被他抓到。
闹了一晚上,殊途同归啊。
张少微心情总算好了一点,沿着官道慢慢往回走。
她从小木屋出来上马车,和陆燕绥周旋谈话,没谈上几句就谈崩了,估计车也没驶出多远,应该很快就能回到小木屋。
谁知才走了两三分钟,后头官道上传来马蹄声。
张少微没忍住露出笑容,虽然她很生气,但是如果陆燕绥想通了,愿意答应她,那她马上就可以消气。
她笑着回头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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