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做大夫吗?怎么也来了天津?你在这儿是个什么身世?”
梁景苏道:“我母亲生病了,家里来信叫我回去侍疾。我投生的人家在扬州,还算富庶,我是排行最小的,他们指望我考个功名,所以很小就送了我到京城做官的叔父家里读书。我不想把前世学的医都扔了,所以一边读书一边找了个医馆坐堂,那天机缘巧合,才被叫进了侯府给你治病。”
他反问:“你呢?你怎么会来天津?”
张少微好酸啊,怨念道:“你怎么投了个这么好的胎,匀我一半该多好。我被这里的爹妈卖给人家当奴婢,幸好他家老太太还算开明,准了我赎身,我正打算找个合适的地方安家呢。”
梁景苏笑道:“我们夫妻能重逢就是天大的运气了。我带你回扬州。”
张少微也笑,其实她也觉得自已运气好得不可思议,好得她都有点惶恐。竟然和前世的丈夫重逢了,而且过去快二十年,他们夫妻好像只分开了一天那么自然。
等等,二十年。
这里的男女成亲都比较早,除了陆燕绥那种大师批命不宜早婚的特殊情况,基本上男十八女十六就成亲了。
梁景苏在这里的家世上乘,甚至有做官的叔父,他会没成亲吗?
张少微直接问道:“你娶妻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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