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块。其他塞还给蓝袍少年。
“都给你!”蓝袍少年道。
“我只要了两块肉跟木桶。”
“你不生气了?”蓝袍少年试探性地问。
“我没生气。”小狗子回答。
“为什么?”蓝袍少年很惊诧:“我……我们这样……欺负你。”
“过日子就是这样。”小狗子啃着嘴边的酱肉,一小口,一小口,也不知道是要细细品味,还是珍惜得来不易的食物:“人跟狗都一样,活一天是一天。过了今天,明天也就照旧。”
蓝袍少年被他这回答惊诧住,一时说不出话来,看着散落一地的木片,问道:“你干这能挣多少钱?”
“一条两文。有时会有赏金。”
“这么少。”他低声说着,又觉得冒犯到小狗子,忙抬眼看他。
“干活才有钱。我的活就只值这些钱。”他没有展露出被冒犯的模样,但他的回答却让蓝袍少年觉得自已让这个少年难堪。更加惭愧。
“对不起!”蓝袍少年弯腰鞠躬,转身跑走。
小狗子嘴边那块酱肉才啃了几口,狗仔已经吃得干干净净,摇着尾巴在他面前绕来绕去。他把剩下的大半块扔给了狗仔。把木片收拾好,塞进了屋下一角。等入了冬,这些木头都是取暖的材料。别糟蹋了。接着起身再次去打水。。
※※※
几天后,小狗子脸上的伤好了。依然干他的活,看似一切如常。但安春阁的护院总管却把他叫了去。
“听说你养的狗仔咬了人?”护院总管问。
“那不是我的狗。”小狗子回答。
“要不是你的狗,那得抓来杀了。要不也得赶走!”护院总管道:“这狗仔凶恶,有不少客人都抱怨。要是哪天惊扰到客人怎么办?”
“你不认。可大伙都觉得你是狗仔的主,你要养他,得把他嘴巴套起来!”护院总管道:“要不你就搬走。再不然,打死了。”
小狗子默默离开,用木桶跟铁丝作了个套子,招呼狗仔过来。把嘴套套在狗仔嘴上,狗仔先是拼命挣扎,发觉挣脱不开,就趴在地上呜呜叫着。小狗子只不理他,等到吃饭时才替他解开。第二天要出门前,又用嘴套套上。
几天后,他刚拐入巷子口,就被几个壮汉制服住。
“操你娘!总算回来了。”是那日的黄衣少年。他还带着那只来旺。还有更多的保镖。
“把他压进去。”
他被压到巷子的底处,自已那间破屋前。狗仔见到仇人,又见到主人遭制,压低了身子低吠。但他嘴巴被套住,吠不出声来。
“咬死他!”黄衣少年下令,来旺即刻扑了出去。狠狠咬向狗仔。狗仔避了开来,想要还击,却被嘴套困住。只得拼命闪躲。来旺不住扑咬。他只能在地上翻滚挣扎。想摆脱嘴套应战。却怎么也甩脱不开。想要逃走,唯一的出路又被黄衣少年的保镖守着。逃脱不出。
小狗子被压倒在地,只能眼睁睁看着狗仔被咬得遍体鳞伤。没多久后,来旺一把咬住狗仔脖子,将他摔倒在地。张开血盆大口一阵啃咬。
狗仔的呜咽声渐低,终至细不可闻。
黄衣少年哈哈大笑,在小狗子肚子上踹了一脚,痛得他酸水都要呕出来。黄衣少年骂道:“叫你的狗再逞恶。操!”说完往小狗子脸上吐了一唾沫。领着手下大笑而去。
狗仔全身是血,躺在地上动都不动,软弱的后腿有一只已经被咬断。另一只前爪只剩一丝血肉连着,裂开的肚皮,隐约可见里头的骨头还有脏器。狗仔涣散的眼神无助地望着小狗子。
小狗子解开嘴套。想让它喘口气。不料狗套一取下,狗仔猛地张大嘴,狠狠咬住小狗子手掌,把虎口都咬出血来,它咬得如此用力,像是奋尽了临死前全身力气似的。死死咬住小狗子的手不放。同时恶狠狠地瞪着小狗子。这是狗仔唯一一次攻击他。小狗子没有将手挣脱,任由它咬着,就这样抱着狗仔找到最近的一间医馆。
“断了两只脚,救回来也是残废。”大夫说:“还得花很多钱,你有钱,还不如先治你手上的伤。”
他没有医自已手上的伤,太贵了,他负担不起。他无视狗仔哀怜的眼神,默默将狗仔抱回自已住的地方,狗仔只剩下细微的哀嚎,胸部不断起伏,嘴角流血,身子微微抽搐。
他从那间算不上是房子的小屋里,掏出了他切杂物用的小刀。摸着狗仔的心脏,用力捅了进去。呜的一声,狗仔的瞳孔迅速放大起来。血溅到他身上。
跟月布上的味道一样。
他接着用那把小刀剖开狗仔的肚子。打了一桶水,开始洗涤,刮皮,取肉。然后用之前被砸烂的木盆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