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被你们抢走的那个姑娘?”
岭花点点头。
“刚才是她在大喊、让我们躲开吧?”
岭花又点点头。
“她提前知道薛勾子要丢燃烧瓶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请自己去问她吧。”
说完,她把灭火器放在地上,扭头朝老爷子走去。
似乎她不是很高兴。
“小姑娘脾气还不小。”琳琳伸手帮我把背包取下来,看了看,叹了口气,“这下,我的背包彻底毁了。”
背包本来就是黑的,现在上面铺满了白粉,变成了又破又丑的灰色。背包表面布满了拉丝和刮痕,从中就足以看出薛勾子到底有多恨我。原本精致的背包拉链坏了,背包口四敞大开,仿佛火山的深渊巨口,上面铺满了胶状污渍,刺鼻的气味从里面散出来,让人闻了直犯恶心。至于那条贵到离谱的浅紫色真丝床单,已经惨不忍睹。
“确实,完蛋了。”我说,“不过好在你老早就不背它了,坏了也不算可惜。”
“谁说的?!”琳琳瞪起眼睛,“记你账上。”
“为什么?!”我嗓子疼,但心更疼。
“回去再告诉你。”
琳琳笑着将包背在自己背上,揽住我的胳膊。
“很抱歉打断你们的甜蜜时光。”
岭花生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琳琳问。
“抱歉,如果可以,我想和秦风先生单独聊几句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就在这里说吧。”琳琳的口气中猛地多出了一丝敌意。
岭花没理她,扭脸看向我。
“你还想向你的救命恩人表示感谢吗?”
我点点头。
“那你该去车子那边,当面谢谢姐姐。”
“你……姐姐?”我愣了。
“是的,正是她救了你的命。”
说完,岭花扭头走回车旁,摊平手掌指向车门里面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