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登上马车去了老宅。
她一走,侯府顿时安静了不少。
赵氏一下子蔫了,接连几天都没有胃口。
柳如烟更是不露面,像是侯府没有她这个人。
苏清禾带着宝珠去了苏记茶楼,临窗落座。
清茶烹煮,水汽氤氲,窗外人来人往,市井喧嚣。
宝珠捧着温热的茶杯,百思不得其解:“夫人,奇了怪了。三小姐和淮王的事闹得那样大,可知晓内情的人却寥寥无几。”
按理来说,这般风月丑闻,最是容易流传,早该满城风雨、人尽皆知才对。
可都过去这么多天了,京城之内竟无一人私下议论,实在古怪。
苏清禾指尖轻捻青瓷杯沿,语气平淡:“自然有人压了下来。”
她微微抬颌,下巴朝着皇城的方向抬了抬。
宝珠恍然大悟,压低声音:“原来是陛下!难怪呢,除了那位九五之尊,谁还有这般通天能力,封得住悠悠众口。”
“淮王是皇上倚重的皇子,定不会让他的污点传开,沦为天下人的笑柄。”
宝珠絮絮叨叨,轻叹一声,“说到底,终究是皇家偏袒自家人。”
苏清禾没有应声,静静听着宝珠的碎语,澄澈的眼眸漫不经心望向窗外街景。
街边青石板路光洁,车马穿行,商贾往来。
目光随意流转间,她的神情忽然微微一顿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