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起酸涩,苏清禾为原主感到不值。
原主嫁入侯府三年,一心一意为侯府操劳。
若不是原主,侯府早就败落了。
可这一切,在萧景渊眼里都不值一提。
苏清禾冷着脸,一不发。
那双冰冷的眼睛,看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萧景渊心头不快。
他是她的夫君,她的天。
她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他!
但今天他不是来吵架的。
萧景渊放缓了语气:“从前是我宠爱你太过,让你心气太高了,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侯夫人的位置永远是你的,你落得了实在的好处,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?如烟是平妻,等我帮她再生下一子,帮衬承哥儿,就回来陪你,我们还会像从前那样……”
他的眸光温柔了几分,满是眷恋。
柳如烟心头一紧,连忙打断他,对苏清禾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与你争,我只求能有个属于我和景渊的孩子,将来能有片瓦遮身,足矣。”
“是吗?”苏清禾冷冷一笑。
“不争,却抢走了夫君。不抢,却抢走了爵位继承。”
萧景渊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。
既给了苏清禾侯夫人的体面,又还了大哥的恩情。
她却不领情,一而再再而三地闹。
想到府里的流,他语气冷了几分:“你是侯府主母,合该以大局为重!若一意孤行,闹得家宅不宁,苏家也会受你牵连。”
苏清禾嗤笑一声,“你倒是会拿娘家压我。可你别忘了,我不在乎爹和继母。你当真以为我离开你会活不下去?我还可以回江南!”
原主的外祖是江南富商,自小就极宠爱她。
当年苏清禾成亲的时候,外祖父送了她一百抬嫁妆。
十里红妆,艳羡了多少人的眼。
柳如烟目光闪了闪,压下上扬的唇角,劝道:“你外祖家不过是一介商贾,怕是会辱了你的身份。妹妹千万别因为生我的气,在景渊面前胡闹。”
苏清禾目光冰冷地看向她:“大嫂,大哥刚死不到一年,你就急着攀附小叔子做平妻,你都不怕辱没了身份,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?”
“你!”
柳如烟小脸发白,委屈地看向萧景渊。
在萧景渊怀疑的注视中,她面露哀戚:“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孩子,让他能承袭原本就属于他的爵位,日后再有一个亲弟弟帮衬,一同撑起侯府的门楣。景渊,我绝无私心啊!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