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起,一会儿又狠狠砸下。
咸涩的海水不断灌进鼻子、嘴巴,呛得人肺都要炸了。
周三喜游得最慢,一个没注意,又被一个回头浪卷向侧面,离渔船更远了。
“救命,拉我一把!”他绝望地挥舞着手臂。
周大林离他近一点,咬着牙,拼了老命扑腾过去。
抓住他救生衣的带子,两人一起奋力朝着渔船方向挣扎。
徐福来游得最艰难,他本来水性就一般,又饿又冷又怕,体力早已见底。
好几次,他都觉得自己要沉下去了,冰冷和窒息感包裹着他。
可求生的本能,还有对徐一帆那刻骨的恨意,支撑着他一点点往前挪。
当他终于游到渔船边,手指触碰到冰冷粗糙的船体时,几乎要哭出来。
徐一帆和安娜早就等在船舷边,手里拿着一根带钩的长竹竿。
他伸出竹竿,钩住周大林救生衣上的带子,用力往上拉。
安娜也过来帮忙,两人一起使劲,把死狗一样的周大林拽上甲板。
周大林瘫在甲板上,大口喘气,浑身哆嗦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接着是周三喜,他游过来时已经脱力,差点松开绳梯,被徐一帆一竿子钩住,和安娜一起拉上来。
最后是徐福来。
他游得最慢,体力透支最严重,好几次差点被浪头卷走。
当他终于抓住绳梯时,整个人已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鱼,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徐一帆伸出竹竿,钩住他,和安娜一起把他拽上甲板。
砰!
徐福来砸在甲板上,像一滩烂泥,大口喘气,浑身发抖,嘴唇发紫,脸色惨白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