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推:“水快凉了。”
沐思茅抿紧嘴唇,没有去碰水杯。
她的脑海里乱成一团,母亲的笑容、博物馆的古籍、寸文山严厉的眼神。
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,让她头痛欲裂。
但她知道,自己绝不能松口,一旦承认,就什么都完了。
六爷,你他妈到底还能不能来救我了啊!
如果不能,我真的快挺不住了!
“我再说一遍,也是最后一遍!”沐思茅深吸一大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偏向平静,“我没偷过滇王印和金玉衣,也不知道什么文物造假、偷盗团伙,更不认识什么寸文山。”
“我就是个从博物馆辞职的普通人,靠给人看看古董赚点零花钱,你们不能因为我以前在博物馆工作,就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!”
小李握着录音笔的手紧了紧,眼里闪过一丝无奈。
王保山却依旧不动声色,只是看着沐思茅,仿佛要从她的眼神里找出破绽。
审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,像在为这场没有硝烟的拉锯战计时。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。”王保山合上文件夹,金属搭扣发出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审问室里格外清晰。
他站起身,腰后传来一阵酸痛,大概是久坐的缘故。
沐思茅低着头,没应声,只有肩膀微微起伏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刚才的交锋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,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显憔悴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得起了层白皮。
小李关掉录音笔,长长地舒了口气,笔尖在笔录本上划过最后一个句号,墨迹晕开一小片。
他站起身时,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,让沐思茅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。
“带她回看守所。”王保山对守在门口的警察吩咐道,目光在沐思茅身上停顿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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