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。
只是抽空回头向顾均鸣使了个眼色,拜托他去照看舟舟。
顾均鸣唇瓣翕张,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靳睢东拉着温佑出了医院。
温佑猛地甩开靳睢东的手,蹙眉道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我给你打个车,你回涣京苑,家庭医生会过去给你看病。”
他沉声安排着,低头在聊天框发消息。
温佑眸色微凉,唇角扯出一抹苦笑。
靳睢东在忙什么,她知道。
刚刚她离得很近,自然听到了靳睢东电话那头许棠的声音。
他急迫地把她赶回涣京苑,不过是想抽出时间去找那对母女。
即便现在在他眼里,她是那个生病的人。
在他心里,许棠母女总是那个优先级。
就像之前在雪山那样。
温佑强忍住那股窒息般的悲伤情绪,正要开口说些什么。
靳睢东却抬头打断她的话。
“车号发给你了,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说完,靳睢东头也不回地出了医院,开着他那辆全黑的卡宴离开了医院。
喉咙有些发酸。
即便已经决定跟这个男人一刀两断,但她还是能感受到心脏传来的微微刺痛。
她眨眨眼,将汹涌的泪意咽下去。
网约车司机的电话打过来,她让网约车司机直接离开后,便重新回了医院。
舟舟的烧已经退了。
林想和顾均鸣守在病床边。
温佑打了热水回去,给舟舟擦了擦脸蛋,又将冰冷的药液捂热乎。
林想和顾均鸣见她脸色不好,也不敢问她发生了什么。
好在舟舟的烧很快就退了下去,输完液之后,又观察了一会儿,医生才让他们回去。
顾均鸣开车送他们回了林奶奶的家里。
因为太晚了,温佑不放心舟舟,没有回涣京苑的打算。
林奶奶家没有多余的客房,顾均鸣在家陪着温佑待了一会儿,也离开了。
临走前,他拍了拍温佑的肩膀。
也不管安慰的话有没有用,他道:“就算是为了舟舟,也要坚强。”
顾均鸣离开了。
温佑守在舟舟的床边,看着舟舟退烧后,有些苍白的小脸。
她抹了抹他的脸蛋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舟舟,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而另一边,匆忙去接许棠母女,将人送到医院的靳睢东。
接到了家庭医生的电话。
得知温佑并没有回家,他的脸色沉了又沉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