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完这一切,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。
沈从周打了个哈欠,简单洗漱一番,倒头就睡。
……
另外一边,夜深人静的公安局看守所里。
孙卫东带着王建国、王建才几个便宜儿子,正挤在大通铺上睡得七仰八叉。
呼噜声震天响。
隔壁牢房的王建鸣也翻着白眼睡死了过去。
黑暗之中,唯独王秀文睁着眼睛,精神抖擞。
她捏着手里的铁丝,在牢房门锁上鼓捣了半天。
“吧嗒”一声轻响,门锁开了。
王秀文嘴角勾起冷笑,连看都没看隔壁的孙卫东父子一眼。
这几个只会拖后腿的蠢货,她是坚决不可能带出去的!
她猫着腰,顺着墙根溜出了看守所的大门,融入夜色之中。
在看守所的大门之外,早已经站了个男人,在一边等着她。
王秀文视线扫了两眼,问道:“怎么就你一个?还有一个人呢?”
对面的男人抿了抿唇:“被抓了。”
“什么?”,王秀文大惊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……
的干事。
为首的不是别人,正是满脸得意的许清禾。
许清禾双手叉腰,下巴扬得高高的:“沈从周,你少在这里装蒜!你这个成分极差的资本家!你恶意剥削劳动人民财富!”
“我今天就大义灭亲,带着红委会的同志来搜查你隐藏的罪证!”
沈从周双手插兜,看着许清禾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直接给气笑了。
“许清禾,我发现你这娘们是真会找事。”
“真的是癞蛤蟆爬脚面,不咬人它膈应人,一大清早的,你不在家待着,跑我家门口来乱吠什么?”
“你是吃饱了撑的,还是出门忘吃药了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