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一闪的。
五十万,他们卖了好几个月的电话卡总共才回款十来万,赵德柱一个人就把整个月剩下的任务全包了?
赵德柱没看他们。
他从另一只手上的塑料袋里拎出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,转身走到陆凝儿的桌子前。
豆浆是塑料袋封口的,吸管已经插好了,热气从吸管口往外冒,带着一股甜丝丝的豆香味。
他弯下腰把其中一个豆浆轻轻放在郭丽桌上,来到陆凝儿桌前,拿指节敲了敲桌面,声音比刚才跟张栋梁说话时轻了不止一个调。
“外甥媳妇啊――别睡了。
起来喝点豆浆,要不然空着肚子难受。”
桌上那杯豆浆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。
陆凝儿揉着眼睛抬起头来,头发还乱着,工装外套的袖口上沾了点灰尘。
她迷迷糊糊地接过豆浆,含含糊糊地叫了声“谢谢老舅”,吸了一口还没完全清醒。
张栋梁看看手里的提包,又看看赵德柱,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从震惊变成困惑,从困惑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他的喉结滚了一下,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一点他也没推。
“卖――卖出去了?”
他的声音变了调,往上扬了整整一度:
“卖给谁了?”
赵德柱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把陆凝儿桌上散落的几张表格随手理了理,嘴角往一边翘着:
“还能卖给谁。这县里,还能有谁。
我姐夫呗。”
看着对面张栋梁的表情,赵德柱心里都快乐窜稀了。
哎呀,还是成子说得对啊!
这装的,是真爽啊!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