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他得到了回答,不仅没有转身离开,反而还上前,站在她身边的位置。
“从晚宴离开,现在时间还早,你打算去哪?”
沈南清摇头:“哪也不去,在这散散心,然后打车回家。”
看着傅靳深在旁边气定神闲的站着,沈南清疑惑:“小叔,你怎么也出来了?不会去真的不要紧吗?”
“没事,那种晚宴无聊的很,再说我也已经跟赵家人打过招呼,中途离场也不会影响什么。”
沈南清深以为然,他这样的身份,就算他想走,应该也没有人敢拦他,她刚刚属于是瞎操心。
她没有接话,气氛重新安静下来,沈南清心情郁闷,伸手又开始揪树上的叶子。
脚边已经落了一层,傅靳深看她情绪低落,在旁边猜她是因为什么不高兴。
“是因为那些人说你,所以你不开心吗?”
傅靳深的话打开了沈南清的话茬,她忿忿不平的跟他大吐苦水。
“真搞不懂那些人是怎么想的,这么离谱的流都信,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吗?”
“傅声敛说什么这些人就信什么,吃瓜也没有这么吃的好不好,我和你之间清清白白,那些人就看不到吗?”
看她实在苦恼,傅靳深出声安慰。
“人都是这样,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那样,就像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”
沈南清也知道这个道理,这不是气不过,越想越气还跺了下脚。
“传出这些流的人,更可恶,过分,说话之前都不思考的吗?”
看她被流缠身,心情低落,傅靳深想要做些什么。
“南清,我可以帮忙的。”
她微微愣住,不解的看着傅靳深。
“你想怎么帮我?”
“我可以去跟那些人说,那个正在追你,死缠烂打、勾搭你的人其实是我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