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军绝不畏战!”
冯户这才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,傲然点头。
“这才对嘛!咱家这就去拟折子。”
但他并未立刻离开,眼珠一转,又换上一副义正辞严的面孔。
“对了,督宪,咱家方才巡视各营,听闻有士卒冻毙,冻伤者甚众!此必是军中有人克扣粮饷,中饱私囊所致!咱家奉皇命监军,岂能坐视?这后勤钱粮之事,需得严加核查!咱家需派几人,协助督宪清点粮秣,以防宵小,督宪意下如何?”
胡宗宪心中冷笑,这冯户果然不甘心只做监军,这么快就把手伸向了油水最厚的后勤。
这是要安插亲信,染指军需,以便贪墨。
但他此刻被战事所迫,无力与之纠缠,只能再次咬牙应下。
“一切依公公所。”
冯户心满意足地走了,留下帐内一片压抑的沉默。
胡宗宪感到一阵极致的疲惫和无力。
中军大帐内,炭火盆烧得噼啪作响,却丝毫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寒意,那是一种源自权力压迫和现实困境的冰冷。
胡宗宪背对着帐门,望着悬挂的巨幅西北舆图,久久不语。
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,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。
脚步声在帐外响起,亲兵低声通报。
“督宪,各位总兵大人到了。”
胡宗宪缓缓转过身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凝重。
几位风尘仆仆、甲胄在身的总兵鱼贯而入,他们身上还带着帐外的寒气,眉宇间也都带着连日操劳和天气恶劣带来的憔悴。
众人抱拳行礼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