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什么时侯掉了,露出里面正在愈合的伤口,形状像极了那半块玉佩。
阴差赶到时,谢清突然睁开眼,抓住我的手指往自已伤口上按:"你看,不疼了。。。"他的指尖在我掌心画了个笑脸,"下次。。。换我救你。"
我看着他后颈渐渐消退的红痕,突然发现那形状根本不是蝎子——是只展翅的蝴蝶。而铁盒里的玉佩碎片拼在一起,正好能补上谢清心口镇魂钉上缺的那一角。
远处的天空泛起鱼肚白,洗衣机的方向传来"咔哒"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。我摸出那半块玉佩,突然想起谢清教我的最后一课:"噬魂蚁只啃有罪的魂,它们的巢穴,从来都建在罪证最密集的地方。"
玉佩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,上面的血迹突然渗进我的掌心,烫得像要烧起来。低头时,发现谢清的血在地上晕开,竟和原罪录最后一页的阵法重合在了一起——那根本不是什么诅咒阵,是个用鲜血画的护魂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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