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这个划镜面,快!”
我握着刀的手在抖,却看见谢清冲我眨了下眼——那是我们上次对付崔副吏时的暗号,意思是“相信我”。我深吸一口气,闭眼朝着镜面的裂缝划下去。
“嗤”的一声,黑气突然尖叫着缩了回去。玄煞的脸在镜面上痛苦地扭曲:“为什么……你们明明也有怨恨……”
“因为我们还有这个。”谢清突然拽过我的手,把我的指尖和他的指尖一起按在镜面上。我们手腕上的红线突然亮起,像两根烧红的铁丝,在镜面上烧出一行字:爱是最好的代码。
玄煞的脸彻底消失了,镜面恢复了平静。老鬼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指着一个格子:“看,老玄那狗东西的魂l出来了!”
格子里,玄煞穿着囚服,正在给一个小魂l讲故事,侧脸柔和得不像样子。谢清盯着那个格子看了半分钟,突然把平板塞给我:“收尾工作交给你。”
“喂!”我看着他跑出去的背影,突然明白过来——刚才玄煞提到“替罪”的时侯,他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老鬼用铁链碰了碰我的胳膊,笑得像只老狐狸:“小丫头,谢清那小子百年前偷换了玄煞的罪证,把自已的判官印都磨平了才藏进去——”
话没说完,谢清又跑了回来,手里拿着个香囊塞给我:“清心符让的,治你的伤。”他的指尖碰到我的伤口时,我看见他眼底的红比玄煞的黑气还深。
平板突然震动起来,是小男孩的视频请求。我接起来,他举着变形金刚在草坪上跑:“小记姐姐,谢清哥哥说,下次带你们来我家吃蛋糕!”
谢清的喉结动了动,突然抢过平板:“不准叫她小记姐姐,叫嫂子。”
我手里的短刀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后腰的疼好像全跑到了脸上。老鬼在旁边“嗷”地一声,铁链缠成了麻花:“哎呀呀呀,牙都要酸掉了!”
往生镜的镜面映出我们三个的影子,谢清的耳尖还红着,我的伤口在发烫,老鬼的铁链上沾着片桃花瓣——明明是地府,却比阳间的春天还要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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