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的脸瞬间僵住,红线突然剧烈晃动起来,差点把我拽倒。他突然抓住我的手,指尖滚烫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我和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反手握住他的手,红线在两人掌心缠成个结,“你卷宗里夹着他当年给你的情书,我看见了——你在上面批了‘荒唐’两个字,还画了个哭脸表情。”
谢清的耳尖“腾”地红透了,像被煮熟的虾子。牛头突然掏出手机,对着我们的手拍照:“这必须发地府朋友圈!标题就叫‘红线捆出真感情,判官助理勇斗魔’!”
马面默默点了个赞,月老则在旁边翻着姻缘簿,嘴里念叨着:“四十九天呢,够你们培养感情了……对了,阳间那对新人和好了,你们这红线还真有点用。”
我看着谢清手里的卷宗,突然发现红线不知何时把玄煞的通缉令和我们的合照缠在了一起,照片上的两人笑得有点傻,背景里的朱砂笔正滚向“玄煞落网倒计时”那行字。谢清突然轻轻捏了捏我的手,红线又亮了亮,像在回应他的动作。
“地下室的游魂们说想吃阳间的糖葫芦。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软了点,“任务结束后,去买两串?”
我看着他耳尖的红,突然想起牛头说过,谢清三百年没笑过,今天却笑了八回——第一次是看见红线,第二次是月老说匹配度,第三次是我撞进他怀里……第八次,就是现在。
“好啊,”我晃了晃手腕上的红线,看着它在阳光下亮得像根金条,“顺便给月老带两串,就当谢他这‘系统故障’了。”
红线突然轻轻抖了抖,像是在笑。远处传来牛头的吆喝声:“小记!谢清!快来看地府热搜!红线判官cp
已经爆了!”我拽着谢清往楼梯口跑,红线在两人之间欢快地晃悠着,把玄煞余党的哀嚎和崔副吏的咒骂都甩在了身后。
阳光从登记处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红线上,折射出细碎的金光,像撒了把星星。我突然觉得,这四十九天,好像也没那么难熬——至少,能天天看见谢清耳尖发红的样子,还能借着红线的由头,多碰几次他的手。
至于玄煞的事,还有崔副吏的账本,反正红线绑着,有的是时间慢慢查。现在最重要的,是去买糖葫芦——要山楂的,裹厚厚的糖衣,像我们手腕上这根线一样,甜得晃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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