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哦。”蔡姐又吃了一把狗粮。
她转身回去,进房间前亲眼看见贺庭初把那团单薄的面料挂了起来…
蔡姐懂了,她赶紧消失去睡觉。
看来,以后,洗衣服这件事情她不用插手了。
显得她不懂事似的。
这属于小夫妻间的情趣。
-
贺庭初回到房间的时候做了最后一件事情,他搜索了网上所有关于京大教育丑闻的新闻,已经毫无痕迹。
甚至社交平台上输入-温玺显示是无信息可查。
他悬着的心总算沉了下去。
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,这边长臂一捞,掐着那抹软腰,揽她入怀。
温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橘子和柠檬调和的沐浴液的味道,在混合她独有的体香好似催情的迷药,他欲罢不能,让他沉迷、沦陷。
他从刚开始的贪恋她的拥抱-到迷恋她柔软的唇瓣,在到更加诱人的秘境。
密密匝匝的吻再度落下,从额头,到鼻梁到嘴唇到脖颈,最后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肩胛,忘情地吮吸。
温玺那晚做了个梦,梦里一只大狗狗扑倒了她,把她的小脸舔了又舔,舔得她快窒息。
次日,温玺一觉睡到早上九点,她没想到自己会睡那么沉,她生物钟一向准时,而当天罕见地没醒。
闹钟也没响,不过,响了也没用,顾廉羽让她未来的一周不用去京大了,下周直接去京大附属医院准时报到,她规培在即。
学校也不用再去了。
她去卫生间洗漱,镜子里,她脖颈和胸前一片殷红,难道,她过敏了?
她记得她对小龙虾不过敏呀?
怎么回事?
温玺百思不得其解就莫名的抓了抓,她脑瓜子一动的拍了拍自己的脑子,原来是被蚊子咬了。
她换好衣服后从房间出来,当天她穿了长裙,外面套了一件针织开衫,挠了挠脖颈,感觉有点痒。
蔡姐正在厨房打豆浆,唯独不见贺庭初的人影,温玺径直给自己倒了杯蜂蜜水,
“七七,你脖子怎么了?”菜姐故意问,脸上的皱纹都快笑没了。
温玺一本正经地说,
“蔡姐,我房间有蚊子,搞得我一晚上没睡好,帮我买蚊香液,我要灭了它。”
“不会吧,现在都快入冬了…哪里还有蚊子。”菜姐疯狂暗示。
“这蚊子精力旺盛得很。”温玺好似真的听不懂。
菜姐也不置可否,无奈地摇头,继续忙自己的。
突然,菜姐停下手上的动作,偷看了下书房紧闭的房门,拉着温玺到一旁,低声说,
“七七,昨晚庭初到冲了两次冷水澡。”
菜姐快到更年期了,睡眠很浅,昨晚三点和五点,她分明听到客卫传来洗澡声。
待水声关闭后,菜姐趁着虚掩的门缝看到贺庭初穿着睡袍,还打了个冷战,
饶是怕打扰了温玺的好觉,他不敢用主卧的浴室,只好舍近求远。
…
“…”温玺瞪了双澄清的眼。
“没想到,他爱冲冷水澡呀,虽然可以强身健体,但这个季节的确不太合适了。”
“对,不合适,你该说说他,冲冷水澡会感冒的,庭初年纪也不小了,快三十了。也不是年轻小伙子了。”菜姐拍了拍她的肩,再次暗示。
原来,贺庭初快过生日了,还好蔡姐提醒,她要准备生日礼物了。
但温玺只想到了这点,
“可是,我也不能改变他的生活习惯吧,菜姐,你说我准备什么生日礼物好?”温玺一头雾水。
“咳,咳咳…礼物贵在心意,这个你看着办…”菜姐一时哑口无,
只好打破天窗,
“七七,自己的男人有时得自己宠着,该配合的时候还是可以配合的…还有,也不能太惯着…不能让蚊子咬。”菜姐一通输出。
“配合什么?…”温玺眨巴眨巴。
菜姐怔然。
“当然是夫妻之间的事情呀…”
原来,还是个没开窍的小可爱。
她要赶紧汇报。
进度条等于=0
这句直白的话,温玺听懂了,脸上霎时红温了,她声如蚊呐,
“菜姐,这个事情我一个人配合不了一点的。”
“”这回换蔡姐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