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笑容。
“谁让你接球的?温七七,不要做自己能力范围以外的事情。”贺庭初嗓音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。
“我能接到。”温玺的嘴气鼓鼓地嘟起。
“我那记球就是不想让你接,别忘了,你的网球是谁教的?”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上抬了抬她倔强的下巴,薄唇轻勾。
“贺庭初,我看你就是故意的,哼。”温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我怎么会欺负贺太太,要欺负也要换种方式吧,贺太太,要不要猜猜我想怎么欺负你?”男人深邃的眉目,眉眼平静得如一汪深潭。
温玺被迫与他平视,她心脏一颤,他说的什么呀,真是什么都敢说呀。
她嘴巴被贺庭初的手指挤在一起,她双目圆睁,樱唇被挤得嘟起,看起来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,可爱至极,却有毒那种。
“贺庭初,放开我,你这个变态。”温玺的声音似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贺太太是不是吃醋了?”贺庭初唇角轻勾。
“我吃个…”屁。
最后那个字还没出口,就被眼前的男人狠狠的夺去了呼吸,男性霸道强势的气息瞬间灌入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