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官,能有用吗?”
“阿卜杜拉部长不是那种乱来的人,他既然专门批了这批物资,就一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沙里夫看着远处山头上部落武装的旗帜,催促道:“快去!”
很快,煤气罐被搬上了各个阵地。
跟波斯那边不一样,也门这边的煤气罐是配了遥控起爆模块的。
每个罐子旁边都放了一个对讲机大小的遥控器,上面只有一个按钮。
按下按钮,罐子就会炸。
沙里夫站在阵地上,看着那二十来个银灰色的煤气罐被布置在各个要害位置,心里没底。
但很快,他就知道有没有底了。
下午三点,部落武装发动了总攻。
七八辆武装皮卡和装甲车从山头上冲下来,车载重机枪喷吐着火舌,子弹打得阵地上的石头碎屑乱飞。
后面跟着上百名武装人员,端着ak,嗷嗷叫着往下冲。
“放近了再打!”沙里夫在掩体后面喊着,声音被枪炮声淹没了大半,只有身边的几个士兵能听见。
三百米,两百米,一百五十米。
一辆皮卡冲在最前面,车上的重机枪手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迷彩服,头巾在风中飘着,嘴里发出古怪的战嚎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沙里夫看着那辆皮卡冲进了煤气罐的杀伤范围,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遥控器。
“轰!!!”
那辆皮卡被一团巨大的火球吞没了。
碎钢片和铁砂像扇面一样展开,覆盖了方圆几十米的范围。
皮卡被掀翻了几圈,砸在地上的时候已经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。车上的乘员飞出去好几米远,掉在地上的时候已经不成人形了。
跟在后面的几辆皮卡紧急刹车,轮胎在碎石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叫,冒着青烟。
武装人员们被这一炸炸懵了,趴在地上不敢动了。
沙里夫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辆被炸翻的皮卡,嘴张着半天没合拢。
他也是老军人了,见过不少爆炸场面,但没见过这种,用煤气罐炸出来的。
他的副官更夸张,手里的望远镜掉在地上都没发现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长官,这……这是煤气罐?煤气罐能把皮卡炸翻?”副官的声音都变了调,又尖又细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沙里夫没有说话。他看着远处那些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的武装人员,又看了看手里的遥控器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“果然,上面送过来的是好东西。”
“继续炸!把靠近的车辆全部炸掉!”
一时间,山谷里爆炸声此起彼伏。一辆皮卡被炸断了轮子,歪歪扭扭地滑出去好远,撞在山壁上,轰的一声燃起大火。
另一辆皮卡被炸穿了底盘,油箱漏了,汽油流了一地,然后被一个火星点燃,整个变成了一团火球。
就这样,部落武装的进攻被打退了。
皮卡拖着浓烟狼狈逃窜,武装人员丢下十几具尸体和几辆车,退回了山头上。
沙里夫站在阵地上,看着远处敌人的身影消失在山脊线后面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转过身,大步走向无线电通讯兵。
“给我接能源部。”
通讯兵很快接通了电话。沙里夫拿起话筒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给我接阿卜杜拉部长,告诉他,他送过来的这一批特殊武器,非常好用!炸翻了五辆皮卡和装甲车,打退了敌人一次营级规模的进攻!我们需要更多!至少五百个!不,一千个!”
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这个消息,愣了好几秒,然后连忙去找阿卜杜拉。
远在首都的能源部办公室里,阿卜杜拉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白色长袍的边缘绣着暗纹,手腕上瑞士表在日光灯下泛着低调的光。
桌上摊着几份文件,都是一些例行公事的采购清单,没什么意思。
突然,电话响了。
他接起来,听了几句,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笑容。
“前线说好用?炸翻了五辆皮卡和装甲车?”
他放下茶杯,往椅背上一靠,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。
半个小时后,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不是前线的,是他的上上级,国防部的某位大领导。
“阿卜杜拉,你干得很好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少有的赞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