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无名师背书,也非医科院校出身,只是一所职校的学生,即便听闻他治好过回春堂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,心中依旧颇有微词,觉得周青山过于抬举这个年轻人,语间难免带着几分试探与轻视。
“周老,不是我们不信,只是中医一道,讲究日积月累的沉淀,非十年寒窗不能入门。这小友年纪轻轻,真有传说中那般神乎其技?”
一位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捻着胡须,语气带着几分质疑,
“回春堂的医术在湘南也算顶尖,他们治不好的病,他随手便能解决,怕是夸大其词吧。”
“张老此差矣,陈凡小友的医术,老夫亲眼见过病例,绝非虚。”
周青山连忙解释,却依旧难以打消众人的疑虑。
就在这时,医馆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伙计满头大汗地跑进来,神色慌张:
“赵堂主,不好了!后院有位老人家突然晕倒,气息微弱,脉象紊乱,我们施针用药都没用,您快去看看!”
赵老脸色一变,立刻起身往后院赶,其余几位老中医也纷纷跟上,周青山拉着陈凡的手:
“小友,随我一同去看看,或许你能帮上忙。”
陈凡没有推辞,迈步跟上,苏清鸢四人也紧随其后。
济世堂后院宽敞明亮,摆放着多张诊疗床,一位身着粗布布衣、头发花白的老者躺在床榻上,面色青紫,嘴唇发黑,呼吸微弱如丝,双手紧紧攥着,身体微微抽搐,显然情况危急。
老者身旁,一位中年妇人哭得泣不成声,连连哀求:“
各位大夫,求求你们救救我父亲,他本来只是来抓点调理身体的药,没想到突然就变成这样了!”
赵老立刻上前诊脉,手指搭在老者腕间,眉头越皱越紧,半晌才摇头叹息:
“脉象紊乱至极,时有时无,气滞血瘀,心脉闭塞,像是急发的厥症,可又夹杂着药材相克的毒理,我施针疏通心脉,却毫无效果,怕是……”
其余几位老中医轮番上前诊治,有的开方抓药,有的施针急救,忙得满头大汗,可老者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呼吸愈发微弱,眼看就要没了气息。妇人见状,哭得更加绝望,跪倒在地连连磕头。
“让我试试。”
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,陈凡缓步上前,拨开人群。
赵老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中带着几分怀疑,却也没有阻拦,如今已是死马当活马医,或许这个年轻人真有奇招。
陈凡走到床榻前,九转轮回瞳瞬间开启,淡金色的瞳光穿透老者体表,清晰地看到他体内的状况――心脉被一股淤堵的浊气死死封住,脾胃之中残留着未消化的药材残渣,正是两种药性相冲的草药混合服用,引发急性中毒,进而诱发心脉厥脱,若是再晚片刻,便会回天乏术。
“他并非单纯厥症,而是误服相克药材,导致毒邪攻心,淤堵心脉。”
陈凡开口,一语道破症结,“普通施针只能疏通体表经络,无法触及心脉深处的淤堵,自然无效。”
话音未落,陈凡抬手从苏清鸢递来的药箱中取出三寸银针,太素针法随心而动,指尖翻飞,银针精准刺入老者膻中、内关、神门三大核心穴位,手法快如闪电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一缕微弱的灵气顺着银针注入老者体内,瞬间冲开心脉淤堵的浊气,化解药材相克之毒。
整套施针过程不过十秒,陈凡收针而立,气定神闲。
下一秒,床榻上的老者猛地咳嗽几声,一口黑紫色的淤血吐出,面色渐渐恢复红润,呼吸变得平稳顺畅,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,茫然地看向四周。
“爹!你醒了!”
中年妇人喜极而泣,扑到床边紧紧握住老者的手。
老者缓缓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脚,只觉身体轻松无比,此前胸闷气短的感觉尽数消失,他看向陈凡,眼中满是感激:
“小友,多谢你救了我这条老命!”
这一幕,让在场所有老中医都惊呆了。
赵老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凡,刚才他施针数次都毫无效果,眼前这个年轻人仅用三根银针、十秒时间,便救回了一条性命,这份医术,早已远超在场众人!
“神乎其技!这针法……竟是失传已久的太素灵枢针法!”
一位身形清瘦、身着青色布衣的老者突然开口,声音颤抖,双眼死死盯着陈凡,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芒。
这位老者便是混迹老城区数十年的民间老中医,姓严名松柏,无门无派,仅凭一手祖传医术行医救人,在湘南民间声望极高,见识远超许多医馆堂主。
他一生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