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早了至少两千年。他们的科技水平和我们不在一个量级――我们的空间传送技术需要虫洞发生器,需要巨大的能源供给,需要精确的坐标计算。晶核族靠种族天赋就能做到――他们可以利用自身晶核的能量撕开空间裂缝,进行短距离跃迁。一个晶核族的成年个体,可以在一秒内从星球表面跃迁到太空轨道。”
楚枭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晶核族和人类的关系很微妙。他们不主动侵略,不屠杀平民,不掠夺资源。他们对人类的领土没有兴趣。但是――他们对‘历史领土’有主张。晶核族的生命以千年为单位计算,他们的‘历史记忆’比人类长得多。在人类还没有走出母星的时候,外域的某些星域是晶核族的领地。后来晶核族收缩防线,撤出了那些星域,人类才得以进入。”
“每隔十几年,晶核族就会派出使团和人类谈判,要求‘归还’某些星域。那些星域在两千年以前是他们的领地。在他们的认知里,那是‘暂时托管’给人类的,不是‘割让’。”楚枭摊了摊手,“人类当然不会还。一颗富矿星球的价值,够共和国一年的军费开支。你说还就还?但人类也不敢直接开战。两千年的科技差距,不是靠数量和勇气就能弥补的。共和国的天神级机甲在晶核族的战舰面前,就像小孩的玩具。”
“所以,现在是一种冷战状态?”
“差不多。晶核族不急,他们有的是时间。人类也不急,拖一天是一天。但谁都知道,这个问题早晚要解决。”楚枭点头,“晶核族的年轻一代不会参加天骄试炼,但神国会邀请他们作为观察员。你大概率遇不到晶核族的对手,但如果你在天骄试炼上遇到了――不要硬拼。你的所有攻击手段对硅基生命都效果有限。凝空柝?他们的空间跃迁能力比你的凝空柝强一万倍。开膛手?他们的身体是晶核,没有要害,没有血液,没有神经。你刺穿他们的胸口,他们连疼都不疼。遇到晶核族,直接认输。”
楚思涵将楚枭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。
神国?噬神系统?九大主神?神格继承?命名机甲?三成存活率。
联邦?商业帝国?底层天才?猎头合同。
异族?虫族?生物质机甲?母皇?十万倍繁殖速度?资源吞噬。
异族?晶核族?硅基生命?两千年科技差距?空间跃迁?领土主张。
这些是他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信息。博渊阁的资料里没有这些,楚星河不会主动跟他说这些,楚家的其他人更不会。只有楚枭――这个看似玩世不恭、实则比谁都清醒的老头子――会在他即将踏入天骄试炼之前,把这些东西摊开在他面前。
共和国和神国的十年战争刚刚结束,和平协议还散发着油墨的气味,但真正的“和平”从来不会持续太久。神国的英灵殿里,几百个候补继承者正在等待吞噬神格。联邦的造船厂里,新一代机甲正在流水线上组装。虫族的母皇每天都在产卵。晶核族的使团每隔几年就来一次。
天骄试炼不仅是年轻人的竞技场,更是各国展示肌肉的窗口。每一个参赛者都是一面旗帜,每一场战斗都是一次宣示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,是让我在天骄试炼上留意神国和联邦的观察员?”楚思涵问。
“不止是留意。”楚枭看着他,“天骄试炼的规则每年都在变。上一届是纯机甲对战,再上一届加入了个人能力测试,再上一届甚至搞过团队战。没人知道这一届会怎么安排。但如果把观察员也编入对战名单,你有可能会和神国或联邦的人交手。到时候,你不了解他们,他们了解你。你就输了。”
楚思涵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楚枭看着他平静的表情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这小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心态稳――无论听到什么惊人的消息,都不会慌乱,而是第一时间思考“怎么应对”。这种心态不是在训练场里练出来的,是在难民星上,在那些阴暗的胡同里,在一次次生死边缘,用命换来的。
“行了,关于异族的事,你心里有数就行,不用太担心。虫族不会出现在天骄试炼上,晶核族大概率也不会。”楚枭拍了拍手,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,拖鞋又啪嗒啪嗒地响了起来,“天骄试炼之前,你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办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的装备。”楚枭掰着手指头数,“作战兵器、防护装备、应急物资、医疗包、食物补给、饮水净化装置、还有――时空储藏装置。你现在脖子上那个时空芯片,容量太小,装不下几样东西。天骄试炼的场地随机生成,你可能被丢到沙漠、冰川、丛林、沼泽、甚至太空模拟环境里。沙漠里你需要水和防晒装备,冰川里你需要保暖和热能补给,丛林里你需要解毒剂和驱虫装置,太空模拟环境里你需要氧气和抗辐射服。没有足够的物资储备,你连第一轮都撑不过去。你总不能指望在每个环境里都能像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