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通灵之兽,最不好的就是有了怕死的念头。
「当护族之兽?」
沈灿笑了,这家伙当护族之兽,他可怕引狼入室,上湖不算弱了,还不是毁掉了。
「给你个机会,将曲江以北这片区域的血巫,还有你的同类都翻出来。」
「剩下的不用我多说了吧。」
感受著沈灿的杀机,主身上剧烈抽搐,一道鳄鱼模样的印记飞了出来。
看到这个鳄鱼印记,沈灿好奇的多感应了几下,涪说过高阶灵智的荒兽收服多用这种办法,
只不过限制有点大。
收了这条鳄鱼当暗中的狗腿子,也是他刚刚萌生的想法。
炙炎往南发展是既定的目标,苍鸟、猿山两部早晚也会压下。
部落还好说都在明面上,这些血巫、荒兽祀主藏得深,让血巫对付血巫,祀主对付祀主或许比较容易一些。
「跟我走!」
收了主的命魂后,沈灿朝著远方而去。
毫主忍著浑身剧痛,爬在后面跟著。
一路来到了距离上磺部旧址东边百里处,沈灿打开了一座塌陷了的山洞。
露出了两根黑漆漆的「铁木」。
「你既然来自雍邑,这东西可认识?」
跟上来的主一双暗金色的瞳孔打量著『铁木」。
「这应该是枭阳族的祭木!」
「这东西怎么会在这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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