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漱玉暗骂一句狐媚子,冷声呵斥顾安柠:“谁让你来前院的?你是天煞孤星扫把星临凡,冲撞了程大人,你担待的起吗?”
程尊被孟漱玉的话惊醒,脸颊微红,低头不敢看顾安柠。
“孟夫人,无妨,来之前尹侍郎帮我们从司天监求了山鬼花钱,顾二姑娘的煞气不会伤到我们。”
这一次怒气直接上到了脑门,要不是有外人在,孟漱玉一定找借口狠狠惩治顾安柠。
竟然求外人盖房子,这不是明摆着说顾家苛待女儿。
顾安柠一脸乖巧,一一行礼:“母亲,程大人。”
程大人起身奉手回礼。
孟漱玉冷冷扔给顾安柠一个白眼。
顾安柠不在意,做足面子活就行了。
“母亲,女儿自出生就住在窝棚,冬冷夏热,夏日更是蚊虫蛇蚁遍地,平日里还要刷洗全府上下的恭桶,实在艰苦!”
“女儿求母亲准予那我盖两间陋室遮风挡雨。”
她一句话,把顾家苛待她的事全说了出来。
程大人听的目瞪口呆:“顾祭酒堂堂国子监祭酒,连嫡女都养不起吗?”
孟漱玉手放在桌沿下,握着桌沿,生生掐断指甲。
“程大人,您别听安柠瞎说,她自小谎话连篇,骗了不少人,我夫君这才命我把她关在家里,不许出门。”
在程尊的意识里,天下没有一对父母会不顾外人的面说自己的儿女的不是。
加上顾安柠本就声名狼藉,如今听了孟夫人的话,他更确信顾家二姑娘是个道德素质极其败坏的姑娘。
“孟夫人,我这就回去告诉尹大人,不用给顾二姑娘盖房子,她这样的人,就该呆在荒院自生自灭。”
顾安柠背手而立,瞟一眼程尊,惠光启这是派的什么猪队友?
“母亲,惠将军已经派人把木料、石头都运过来了,就堆在咱们家门口。”
孟漱玉猛的起身,手指颤抖着指着顾安柠:“你!不要脸的娼妇,你和惠将军早就和离了,你攀扯惠将军是不是生了腌h心思!”
“等你父亲回来,我一定让你父亲狠狠惩治你。盖房子的事,你想都别想了!”
这具身体太虚了,只站了一会儿,顾安柠的腿和腰就累的站不住了。
她自己寻了凳子坐下。
“这就腌h了!等会儿温世子和长乐王来看我,母亲是不是觉得温世子和长乐王也是腌h!”
辱骂皇室可是死罪,温漱玉哪敢儿!
昨日温世子是帮过顾安柠,但长乐王是皇帝亲子,连她都攀不上,顾安柠常年躲在荒院,何德何能能认识长乐王!
“你撒谎的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?”
“还长乐王?长乐王认识你吗?今日长乐王若是来给你撑腰,我从七星街东头爬到西头。”
顾安柠没想让温漱玉如此丢脸,但她自己硬要丢,她只能满足。
“程大人你可听清楚了,等会儿长乐王若是来了,你可要为我作证啊!”_c

